赵金娘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理智这才回笼。
她突然反应过来被打,嗷的一声冲上去对着陈三癞子发泄。
夫妻俩摔摔打打谁也不让谁,隔壁的邻居烦得都想搬家。
……
翌日。
一大清早,乔熹起了个大早,背着个背篓出门要进城一趟。
乔大山和乔赋蹲在门口抽旱烟,一边商议着要去找里正说地基的事。
村头这一片没宅地基了,大房二房要想起房子只能往村尾那边划地盖房。
一看见乔熹背着背篓,乔大山喊了一声:“老二,你要进城啊?”
乔熹吓了一大跳,转身瞧见蹲在院墙根旁边的爹和大哥,紧张的直吞口水。
“哦,是,置办点年货去。”
乔赋一听:“那正好,咱俩一起去吧,我家也没置办年货呢,地都翻得差不多了,在家也没事干!”
乔熹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一脸为难道:“大哥,我还要顺便去一趟岳丈家,你跟我一起去不妥当吧?”
乔赋微怔。
倒是乔大山抽了一口旱烟,瞪了一眼二儿子:“咋,分家了,你大哥都不能去你岳丈家了?”
乔赋附和一句:“就是,老二你怎么一大早奇奇怪怪的,额头咋冒那么多汗?”
“没啊,可能刚才干活累的吧!”乔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心想这人真是不能做亏心事,最终拗不过乔赋,乔熹只能和大哥一起上街赶集置办年货。
乔熹心想大哥脑子不好使,上街随便找个理由甩掉大哥一会也不成问题,没准日后还能作为证人,证明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接触那个大户人家,更不可能做细作。
……
青州城。
俞知义兄妹俩昨天后半夜才赶回青州,但因为城门下钥进不来城里,在城外的一处驿站临时落脚了一夜,天一亮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兄妹俩马不停蹄地赶紧进城回到家里,俞知义赶在父亲上衙之前去了东院。
俞媛媛许是被老鼠吓破了胆子,也不叫嚷着要去找乔荀了,整个人了无生气地回了院子里闭门不出。
“爹,李淳阳道长呢?你现在能找到他吗?”俞知义一瞧见刚穿戴整齐上官府的俞满兴,急忙问道。
俞满兴微微不悦地扫了一眼莽撞的儿子:“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急急忙忙地哪有一点点解元该有的稳重气质!”
乡试放榜以后俞满兴最近意气风发,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十来岁,每天前来县衙恭贺的人络绎不绝,他愈发觉得当初做的决定没有错,结实的李道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