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能人。
但随着儿子高中,李淳阳又提出要走,不愿意留在俞府给俞满兴效力当幕僚,俞满兴便下了杀心!
从古至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儿子的文曲星命格怎么来的,除了天知地知,他们一家三口知道,就李淳阳一个外人知道。
若是李淳阳离开俞府以后在外头胡说八道怎么办?
只有李淳阳死了,他才能高枕无忧,安心地享受着儿子一步一步拿下大三元的状元之名。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说自己的儿子是个花拳绣腿的草包,世人记住的只有一个连中四元的状元,唯一可惜的是没能拿下六元及第的状元。
李淳阳似乎也察觉到了俞满兴的杀意,不告而别,被俞满兴的人追杀,最终被一剑射中坠下悬崖,属下们回来复命以后俞满兴让人搜罗了几个月的崖底,却迟迟找不到尸体,这让俞满兴总有一丝丝提心吊胆。
若是李淳阳活着,对他们俞家可是致命的弱点。
不过手下的人说那么高的悬崖,李淳阳还中了一箭,想要活命比登天还难,没准摔下悬崖早就被野兽叼走了。
俞满兴也亲自去悬崖边上看过确实很高,坠下去很难生还。
乍一下听见李淳阳的名字,俞满兴心头一慌。
俞知义稳定了一下情绪抓着俞满兴说:“爹,孩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李淳阳道长,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这件事情只有他能给孩儿解惑,真的很重要,危及孩儿性命啊!”
这辈子除了李淳阳给自己和乔荀换了气运命格的怪事以外,就是这成千上万的老鼠鼠患让俞知义害怕。
俞满兴顿时皱成一个川字型,敷衍一句:“李道长乃是修士,自然是去云游四方了,又岂会一直待在咱们家?倒是你,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惊恐?乔荀难道知道了?”
俞知义点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孩儿也不知道,但是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乔荀带给孩儿啊,爹,你看见过老鼠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好好说!”
俞知义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一饮而尽,抬起衣袖擦了擦嘴巴这才看向俞满兴从头到尾解释一遍,还特意拿手比画了一下:“成千上万只老鼠跑来我和媛媛的屋子就给我们在桌上留下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爹,你说对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警告我们,若是不改正就来要我们的命吗?”
俞满兴一脸不敢置信,又抬手轻抚一下儿子额头。
“你也没发烧啊,怎么大早上还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