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刀。
“需要我念出那家空壳公司的注册号和资金流转的路径吗？还是需要我调出你女儿在豪宅门前拍下并发在社交账号上的照片？”
“虽然她很快删除了，但互联网有记忆。”
钱卫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苏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指尖再次滑动。
“二零二零年三月，你授意云梦市规划局，将城东一块原定建设保障性住房的土地，以远低于市场价的金额，违规变更性质后出让给芳华集团。”
“一周后，林芳的私人律师，就是今晚被发现淹死在码头的那位，往你指定的另一个境外账户汇入一笔八百万的咨询费。”
“巧合的是，这笔钱的收款账户，和你女儿购房资金的转出账户，在同一个离岸银行，同一个经理人经手。”
钱卫国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小溪般流下，试图打断。
“那是……那是正常的投资咨询……”
“投资咨询？”
苏白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钱副厅长，你一个拿国家俸禄的公务人员，哪来的八百万巨款需要做境外投资咨询？”
“又提供了什么咨询服务，值这个价？”
钱卫国被噎得说不出话，张着嘴。
苏白将平板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是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箭头最终指向一个标注着“钱莉”的账户。
“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苏白收回平板，身体重新靠回椅背。
“微缩胶片里的东西，才是主菜。”
“里面有你和林芳多次秘密会面的高清影像，有你就多个项目审批、人事调动向林芳索取贿赂的清晰录音，还有……”
“你通过周律师，指示老k处理麻烦人物的通讯记录。”
“需要我现在播放一段吗？”
苏白的手伸向那个透明的物证袋。
“比如，你亲口说那个姓苏的丫头不识抬举，高考分数太高挡了路，让她消失的那一段？”
“不！！！”
钱卫国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手铐狠狠拽回，沉重的铁椅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他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浑身筛糠般抖动。
“假的！都是假的！是合成的是剪辑的！那是林芳！”
“是林芳那个毒妇设局害我！她偷偷录下来想威胁我！”
“那些钱都是她硬塞给我的，我不收她就要搞死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