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所有的伪装和侥幸在铁证面前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求生欲。
苏白冷冷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话。”
等到钱卫国的哭嚎稍微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苏白才缓缓开口。
“留到法庭上,跟法官去说。”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的钱卫国。
“看看他信不信,你这个被逼的省厅副厅长。”
说完,苏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钱卫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极致的绝望,突然嘶喊起来。
“等等!苏白,你等等,我说我什么都说,不止我,上面还有人,你抓了我没用,动不了他们的。”
“你放过我家人,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苏白的脚步在门前停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现在想谈条件?”
“晚了。”
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将钱卫国绝望的哀嚎彻底隔绝在冰冷的审讯室之内。
走廊上,陈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疲惫的振奋。
“他松口了?”
苏白点点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窗外。
天,快亮了。
“准备记录吧。把他说的每一个字,尤其是他刚才情急之下提到的上面的人,全部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