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是吗?”
苏白语气未变,但向前微微踏了半步,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散。
“我听说,你父亲前几天住院了?情况怎么样?”
刘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我还听说,”
苏白的声音压低,仅容两人听见。
“你今天早上,收到了一点……不太好的东西?”
刘明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布满惊恐,他下意识地想关门,但苏白的手已经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门框上,那股力量让他无法推动分毫。
“你……你到底是谁?”
刘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能帮你的人。”
苏白看着他,眼神平静,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不想你父亲白白受伤,不想自己整天活在担惊受怕里,就让我进去谈谈。”
刘明看着苏白,挣扎和恐惧在他脸上交织。
最终,对现状的绝望和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莫名生出的一丝信任,让他松开了抵着门的手,侧身让开了通道。
屋子比从门口看起来更拥挤,也更凌乱。
苏白在唯一的旧沙发上坐下,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刘明局促地站在一旁,双手不安地搓着。
“信呢?”
苏白开门见山。
刘明犹豫了一下,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白色信封递给苏白。
苏白接过,没有立刻打开,指尖在信封表面轻轻摩挲。
纸质普通,印刷字体是常见的宋体,没有任何特殊标记。
他抽出里面的纸,只有一行字。
管好嘴巴,否则下次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
冰冷的威胁,透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张狂。
“什么时候收到的?怎么收到的?”
苏白问,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
“今天早上……塞在门缝底下。”
刘明声音沙哑。
“我爸……我爸就是在厂区里跟人争了几句,说补偿太低不合理。”
“第二天晚上回家路上,就被人从后面打了闷棍……。”
“警察来了,看了监控,说那段路监控坏了,找不到人,最后就按意外处理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无力感。
“除了你父亲,你还知道有谁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吗?”
苏白追问。
“有!好几个!”
刘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语速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