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公司股权结构图。
“永安居的大股东是鼎盛集团,占股百分之七十,就是之前搞暴力拆迁的那个鼎盛,三年前因为强拆还被媒体曝光过,后来花钱摆平了。”
“他们收购这么多老年房产做什么?只是为了养老服务?”
苏白回复赵斌,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鼎盛集团一直做房地产,突然涉足养老行业,肯定有问题。
“那片区域最近要建地铁站,规划图刚出来,还没对外公布。”
赵斌发来一份规划图,图上用红色虚线标出了地铁线路。
“这些房产都在地铁规划线上,等地铁开建,房价至少涨一倍,他们是想囤房炒房。”
晚上,苏白找到赵老师家,他家住在老小区的五楼,没有电梯。
开门的是他儿子,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脸上带着疲惫,眼神不太好看,像是没休息好。
“我爸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赵老师儿子堵在门口,不想让苏白进去,语气有些冷淡。
“我就问一件事,很快就好。”
苏白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前倾。
“养老院是不是逼你们签合同?用各种方法催促或者施压?”
赵老师儿子沉默片刻,侧身让苏白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怕吵醒里面的赵老师。
“他们天天上门,有时候一天来两三次,说我爸一个人住不安全,容易出事。”
“还说小区马上要拆迁,到时候没地方住,只有他们养老院有名额。”
他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头发。
“还说如果现在不签,以后想签都没名额了,很多老人都抢着签。”
“合同你们仔细看了吗?条款有没有问题?”
苏白坐在他对面,追问,想知道合同里的具体内容。
“看了……又好像没看懂。”
赵老师儿子叹气,从茶几上拿起一份合同递给苏白。
“条款太多,密密麻麻十几页,全是法律术语,我爸眼睛又不好,看不清楚。”
“我也没耐心逐字逐句看,就大概翻了翻。”
第二天,苏白陪着赵老师去养老院,要求再看一次合同,想找出里面的问题。
养老院的大厅里人很多,几个老人正在和工作人员交谈,手里拿着合同,表情迷茫。
接待他们的还是那个热情的女经理,穿着一身职业装,头发盘得很整齐。
“合同都是标准文本,经过专业律师审核的,没问题,你们放心签就行。”
女经理笑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