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的围攻之下,已经岌岌可危,他们若不约束王虎和镇北军,我们将与南齐两路夹击,彻底结成联盟!”
屈平渊眼神闪烁道。
“王叔说的有理,我就不信王虎敢三番两次抗旨不尊!”
屈景昭怒目圆瞪道。
“王虎此子异于常人,他不抗旨最好,但他若继续抗旨,我们到时可以贿赂永安城内的官员,让他们出面弹劾王虎,到时哪怕大乾皇帝想要保他,也难以服众!”
屈平渊嘴角轻笑道。
“哈哈哈,还是王叔高明,此事就由王叔全权处理,不管花费多少金钱,一定要王虎自食恶果!”
屈景昭面露疯狂道。
“嗯!”
屈平渊点点头,心中想着要不要亲自去一趟永安城。
“项延平,命令大军,连夜撤出凤州,我不信王虎他敢进攻南河郡城!”
屈景昭站起身来大喝道。
“末将遵令!”
项延平抱拳低首道。
……
六月中旬,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层淡青微光,晨雾裹着凤州城北方的旷野。
薄雾渐散,地平线上最先露出的不是日光,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甲光。
最前列,是一万禁军银甲耀眼,如一条流淌的银河,甲叶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白光。
旁侧五千黑甲精锐,正是镇北军最锋锐的虎子营,一身玄甲如墨,枪矛如林,由狗娃亲自统领,队伍肃静得只剩整齐的甲叶摩擦与脚步声。
紧随其后,是镇北军新编十二营,整整六万黑甲大军铺开。
一眼望去,旷野之上黑甲如潮,连绵无尽,人马密集,旌旗蔽日。
大乾金龙旗高高耸立,金黄龙纹在晨风中张扬;镇北军黑虎旗猎猎作响,黑底白纹,虎目如炬,再加上各营营旗错落招展,汇成一片翻涌的旗海。
再往后,辅兵、民夫、辎重队伍绵延不绝,整支大军加起来将近十几万,从北向南,一路铺向凤州城,直看得天地都显得狭窄。
凤州城头上,守军原本还带着几分疲惫与警惕,可当那面熟悉的黑虎旗与金龙旗撞入眼帘,看清那片熟悉的黑甲银甲时,所有人瞬间绷紧了身子。
“是我们的援军到了!”
不知是谁先吼出一声,城墙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守军们扶着城墙,望着那遮天蔽日、气势如虹的大军,眼中尽是振奋与狂喜,连日的压抑一扫而空。
晨光之下,十几万大军稳步前行,甲光向日,旌旗连云,一股横扫四方、气吞山河的威势,沉沉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