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荣正带着疲惫不堪的残军,马不停蹄地向冀州方向逃窜。
士气低沉到了极点,但是他并不慌,从这里到冀州城一共三座城池,每一座城池都做了周密安排。
借助坚城防御,他完全可以重振旗鼓,边打边撤,继续拖延。
然而,就在这逃亡之旅进行到黄昏时,残阳如血,浸染了前方一片相对狭隘的丘陵地带,一幕让杨世荣心胆俱寒的景象出现了。
前方,两面赤红色打底、中央麦穗齿轮环绕五角星的黎民军军旗,在晚风中猎猎飘扬。
旗旗下,密集的步阵组成一道人形的城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潘家兄弟俩的步兵团!
他们强行军一夜一天,绕了个大圈,抢在杨世荣逃到冀州之前,堵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整整两个步兵团,近八千生力军,严阵以待!
“这…这不可能…”
杨世荣勒住缰绳。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身后的追兵马蹄声隆隆作响,如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前方,是钢铁壁垒,挡住了唯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