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托听完,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心中愈加冷嘲。
肆叶护远位于西部,一直在坐山观虎斗,此刻主动伸出橄榄枝,显然是因为眼看他要吞并泥熟匐,还有陈策的逼近,让这位旁观者发现火烧到了他自己头上,终于感到了危机。
大义凛然?
呵!
不过是怕泥熟匐落败之后,他调转枪头继续向西进攻而已!
这时候插进来,想让他和泥熟匐停战共抗陈策,只不过是想吊住泥熟匐的命,保证他自己的安全罢了!
无论泥熟匐还是肆叶护,从来都没真正为大狄考虑过,想的都是他们自己的利益,草原被这种目光短浅的人掌控,怎么可能挡得住陈策?!
阿史那托心中愈发确信,只有他才能带领大狄活下去!
“肆叶护亲王远见,本汗已知。”
他开口回应道,“使者先回,此事关乎存亡,需与本汗麾下共议。”使者深鞠一躬退下。
很快,乌苏米传召所有万夫长,来到了大帐内。
帐帘垂落,隔绝了最后一丝风雪,阿史那托说了下两个使者的话。
“不能停战!”
脾气火爆的万夫长当即道,“泥熟匐只剩最后一口气!此时停战,难道要学乾人养虎为患?!”
“再说我们到如今已经付出了多少代价?将士们岂能甘心!”
“不错!”
另一个万夫长沉声道,“为了打败泥熟匐,我们征战数百里,物资消耗殆尽,再拖下去连喂羊都不够!”
其余万夫长纷纷开口。
“眼见天气越来越冷,北疆被陈策经营的铁板一块,已经不可能再靠去南下掠夺!我们现在除了吞并掉泥熟匐,已经无路可走!”
“对,绝对不能和谈!否则数十万族人根本活不过这个冬天!”
“而且一旦给泥熟匐喘息之机,和肆叶护勾结到一起,我们再想拿下他就没这么简单了!”
“哼,肆叶护分明是害怕我们打下泥熟匐后,他独木难支!”
“攻打泥熟匐不能停,但是我认为可以跟肆叶护结盟,沙陀三万兵马被铁娘子三千人追着砍,后面更是被陈策一个人当猪宰!”
“现在不拉肆叶护下水,难道等黎民军推到家门口?!”
“笑话!我们需要他?等吞掉泥熟匐下一个就是肆叶护!只要我们统一草原,陈策有何惧哉?!”
“蠢货!以前的大狄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可是现在黎民军铁骑比我们更快、更强!多少人已经为他们的狂妄自大付出了代价?”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