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以小瞧陈策,否则我们必会步入他们的后尘!”
“我赞成与肆叶护结盟,让他去阻拦陈策,顺便消耗他的力量,这样之后吞并他能更轻松。”
“有道理!”
“我也赞成,现在陈策步步紧逼,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与肆叶护结盟,能让他分担我们的压力,能迟滞一下陈策都是好的!”
阿史那托端坐其上,神色平静地聆听着部下的议论。
与肆叶护结盟他觉得可以,这样既安抚了军心,也把那家伙拉下水,使其成为分担陈策压力的屏障。
至于南下攻打陈策?
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真正的目标从未改变——加紧吞下泥熟匐这块肥肉,东进辽东!
而肆叶护的主动结盟,恰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烟雾弹,掩盖他整合力量、悄然东移的真实意图。
他需要时间,更需要这些部下去执行命令,不能让他们知道东进计划而产生动摇,也不能让陈策知晓,否则满盘皆输,大狄亡矣!
待众人情绪稍平,阿史那托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与肆叶护结盟乃权宜之计,意在争取时间,泥熟匐近在咫尺,断不可因一时同盟而自废武功!”
“各部加紧备战,按原定计划,务必在入冬之前彻底击垮他!”
“谨遵大人号令!!”
万夫长们轰然应诺,带着对财富和人口的渴望,对未来草原一统的野望,斗志昂扬地退出营帐。
帐内最后只剩下阿史那托和一直没说话的乌苏米。
“大人。”
乌苏米担忧道,“肆叶护那头蠢猪都知道不能坐视我们吞并泥熟匐,以陈策的智谋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要是他派兵来攻打我们怎么办?”
“那就直接走。”
但凡对逃跑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就不是阿史那托。
乌苏米呆呆的望着他。
阿史那托倒是坦然,“虽然说深入千里作战非常冒险,即便是黎民军,我们似乎也有赢的可能。”
“然而,陈策是个变数。”
“明知风险极大,他难道会傻不愣登的跑进来?必会做出缜密安排,而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
“所以如果在我们打下泥熟匐之前他就打来,我们便提前东进。”
“乌苏米。”
“在!”
阿史那托认真道。
“提前打探好东进的路线,秘密的做,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可以伪装成跟辽东总兵做交易,反正这条线一直都存在,即便陈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