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中挣扎哀嚎,还是能真正挺起腰杆,活出个人样。”
“看这江山社稷,是继续在循环中沉沦,还是能如我所言,开启一个万世太平的新篇章。”
“你满腹经纶,胸有块垒。”
“若将来你亲眼所见,我之所为是虚言欺世,是换汤不换药,甚至是更大的祸害,那时,你再来骂我,再来殉你的道,我绝不拦你,但现在,给我好好活着。”
陆明彻底呆住了。
他那番话出口,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让他继续活下去,可是陈策却轻描淡写的容下了他。
不杀,比杀他,更让他感到一种几乎喘不过气的冲击。
处理完陆明,陈策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下来,他目光扫过注视着他的众将,开始逐一下令:
“阿英!”
“在!”
杨英上前肃然听令。
“你即刻带人清理皇宫内外,所有太监宫女登记造册,按入宫年限品级,每人发放足额银钱作为遣散补偿和安家之资,让他们能体面离宫,日后生活有着落。”
陈策顿了顿,语气带着强烈的革新意味,“自即日起,皇宫永不再招收阉人为太监!亦不再设传统意义上的宫女!所有内廷事务、宫廷戍卫,全权由内卫负责!”
“是!”
杨英点头应诺。
“大智!”
“末将在!”廖大智声如洪钟,大步跨出。
陈策目光投向殿门之外,“把皇宫正门外清理出来,给我平整出一片足够宽阔的广场。”
“然后在这广场中央给我建一座高台,但不需要太高。”
没有解释为什么,他负手而立,带着睥睨寰宇的神采,“新朝肇基,不祭天,不告庙,我陈策登基称帝,只向民!”
“我要在那里,向汇聚而来的京城百姓,向这天下万民,亲口宣告我继承大统!宣告新朝之始!宣告即将建立的王朝为何!”
“民心即天心!”
“民意即天意!”
“这登基大典,就是我与万民的誓约之典!”
“至于具体的礼制流程、文书宣告、现场布置...”他目光一转,落向震惊的魏骏杰。
“魏尚书?”
“罪...罪臣在!”魏骏杰人都麻了,赶忙躬身听令。
“这告民典礼该如何办,就劳烦魏尚书多费心思,拿出一个章程来,需要什么人手物力尽管提,廖大智全力配合你!”
“罪臣...罪臣叩谢国公信任!不,叩谢陛下天恩!”
魏骏杰都要哭出来了,光是一个禅让诏书就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