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这告民典礼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根本无据可考,又怎么遵循礼制?
“于峻!”
“末将在!”于峻虎目圆睁,踏前一步。
陈策继续下令,“立刻重整京营,收编降卒!凡有血债者依军法严惩,余者打散编入军中,操练新兵这块不用我教吧?”
“宋岩!”
“末将在!”
宋岩抱拳躬身。
“率大部兵马暂且在城外安营驻扎,”陈策补充了一条,“营盘需远离民田,取水不得与民争利,按照战时条例管理!”
“建业!”
“末将在!”
徐建业声若洪钟。
“京城治安交由你戍卫,设十二时辰巡哨,凡趁乱作恶者,无论士庶就地锁拿!”陈策眼中闪现寒光,“要是负隅顽抗,参照北疆平乱旧例,格杀勿论!”
“栖鹤!”
“臣在!”
林栖鹤执礼如仪。
“持我令牌招抚旧臣,凡愿为新朝效力者,唯才是举,”他话锋一转,“但若暗中串联、阴蓄异志者...你知道该如何处置。”
“金凤!”
“末将在!”
女将军甲片铿然。
陈策的命令清晰明确,“率部巡弋京畿百里,凡有打着勤王旗号逼近的州府兵,先缴械,后问话,敢持械者视同谋逆!”
“霍胖子!兴民!”
二将齐声:“末将在!”
陈策遥指殿后深宫,“霍胖子清点皇宫资产,金银珍珠,古玩字画,皆造册钤印!兴民负责整理藏书,凡农工医算典籍单列呈报,孤本善本装箱封存!”
“李志!”
“末将在!”李志终于等到自己,立刻出列听令。
陈策语气有些变化,“查访全城,统计死伤,记录房舍损毁,标注无主尸身收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