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了他们的,您仔细瞧瞧他们的穿着打扮?”
陈策灵识早就一览无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林婉儿和陈明镇则顺着钱喜的指引扫去。
果然,那些对新科不满的学子,虽然也穿着长衫,但料子明显考究,或绸或缎,边角簇新,腰间佩玉,甚至有人带着指环。
“再看看那边,”钱喜又指向那些为新科叫好的学子,“多半是布衣青衫,洗得发白,料子粗糙,顶多配个木簪。”
“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远道而来,或是寒窗苦读不易。”
钱喜的声音带着洞察之色,“陛下,这哪里只是对科举科目有异议?这分明是对新朝的改土之策的态度有云泥之别啊!”
他叹了口气,“陛下您把那些士绅豪强盘踞的田地收归国有,分给地里刨食的苦哈哈们种,租子低到只有一成,断了他们世世代代作威作福的根儿。”
“您说,这些士绅老爷家的公子哥儿,心里能痛快吗?能对新朝感恩戴德吗?他们能高兴得起来那才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