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曲荷肩膀瞬间垮了下去,难掩失望。
“不过呢,”
郁爷爷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办法。”
峰回路转,就知道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
曲荷立刻挺直了腰背,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郁爷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庄别宴。
一脸意味深长:“你的情况,其实并不复杂。老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段遗失的回忆是你们两人共同经历的,那么他....”
他伸手指向庄别宴,“或许,才是唤醒你记忆最好的解药。”
曲荷:“???”
她没太明白。
“那我就说得更直白些,”
郁爷爷捋了捋胡须,语重心长地解释,“我的建议是,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不妨尝试着,重新经历一次过去的生活。”
曲荷听得似懂非懂。
郁爷爷见她疑惑,进一步阐明:“既然你现在已经知晓了部分过去,那就带着这份已知,和他一起,有意识地去重复,体验那些你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的事情,也可以尝试一些之前没做过的事情。
环境的重现,情感的共鸣,有时候比任何催眠术,都更能触动潜意识深处被封存的记忆。说不准,就会有新的转机自然出现。”
“体验没做过的事?比如?”
“这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我一个老头子哪知道?你们平时约会做的什么,那就做什么。”郁爷爷说。
“约会?”
她下意识看向庄别宴。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约会过。
以前是觉得不熟,现在则是,熟透了……
曲荷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样真的会有用吗?”
“在心理学上,没有哪个医生能给出百分百的保证。”
郁爷爷坦诚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安心等待,等到明年三月,我们再进行正式的催眠治疗。”
一听要等到明年,曲荷立刻变脸。
她迅速起身,拉起庄别宴的手,语气轻快得像换了个人:“我觉得郁爷爷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可以试试看!”
庄别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吵架,弄得微怔,随即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温柔。
两人向郁爷爷道别后,牵着手离开了小楼。
送走客人,天宝回到客厅。
见郁爷爷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常春藤,喃喃自语:“天宝,你说这墙上最后一片常春藤叶,什么时候才会落下?”
天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