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满墙郁郁葱葱,回道:“师傅,天气预报说新一轮台风马上就要来了,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是吗?”
郁爷爷轻轻叹息一声,语气深沉,“那你去外面,给它们加个防风架吧,让它们再多坚持几日。哪怕,多一天也好啊。”
“好勒。”
郁爷爷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浓绿,仿佛在透过它们看着别的什么,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从走出那栋小楼到上车,曲荷和庄别宴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起初是她主动拉着,后来变成了庄别宴不舍得放开。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曲荷下意识地揉搓着微微发烫的掌心,那里还留着他的触感。
庄别宴启动车子,却没有立刻驶离。
他侧过头,目光复杂,“如果你觉得郁爷爷的方法不够科学,或者你不愿意,我可以立刻联系其他的心理医生,用更直接的方式。”
曲荷迎上他的目光,看着他眼底那抹深藏的挣扎。
她笑了笑,“不用麻烦了。庄别宴,我们就按郁爷爷说的,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