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旌旗蔽日。
萧宸一身戎装,按刀立于高台之上,并未下阶相迎,只是微微颔首:“陈大人,请上观礼台。”
陈文远硬着头皮,登上高台,坐在萧宸下首。随着萧宸令旗挥动,阅兵开始。
重步兵方阵,身披重甲,手持陌刀,如墙而进,每一步踏下,大地震颤。
轻骑兵方阵,来去如风,骑射精准,箭雨覆盖,标靶瞬间粉碎。
强弩兵方阵,千弩齐发,破甲锥箭呼啸而出,百步之外的铁甲靶,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工兵方阵,展示架桥、筑城、爆破技术,速度惊人。
特种作战队,如同鬼魅,攀爬、潜行、突袭,瞬间“摧毁”模拟敌营。
最后压轴的,是三千重装骑兵的集群冲锋。马蹄声如雷,烟尘滚滚,那毁天灭地的气势,让陈文远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他毫不怀疑,这支军队,足以横扫大夏任何一支所谓的“精锐”。
阅兵结束,萧宸并未下马,只是策马来到观礼台前,俯视着陈文远,淡淡问道:“陈大人,观我寒渊儿郎,军容如何?”
陈文远冷汗直流,颤声道:“强……强军……天下强军……”
回到王府正殿,陈文远终于有机会宣读圣旨。
圣旨措辞严厉,指责萧宸“擅结盟约,僭越称尊”,要求其“解散盟约,归还藩属,闭门思过,听候朝廷处置”。
萧宸接过圣旨,看都没看,随手放在案上,冷笑道:“朝廷要问罪于本王?那本王倒要问问朝廷,雍王萧景,勾结匪类,伪造证据,构陷亲王,意图祸乱北境,动摇国本,该当何罪?!”
陈文远一愣:“王爷……此话从何说起?”
萧宸一挥手,赵铁立刻呈上一大摞卷宗和物证,重重放在陈文远面前。
“这是雍王勾结匪首刘彪的亲笔密信,盖有雍王私印!”
“这是雍王派人送往北境的伪造军械图纸和密旨!”
“这是雍王使者与匪徒在鬼哭峡交易的现场证物!”
“这是被俘匪首刘彪的供状,画押在此!”
“这是雍王克扣边军粮饷、私卖军械的账册副本!”
一件件铁证,摆在陈文远面前,触目惊心,无可辩驳。
陈文远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万万没想到,萧宸不仅不辩解,反而抛出了如此重磅的炸弹。
这些证据一旦坐实,雍王就是谋逆大罪,别说争储,连命都保不住!
“这……这……”陈文远语无伦次。
萧宸站起身,走到陈文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