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太监沉着脸走过来。
在他身后跟着四个青袍太监,四个青袍太监面色不善地盯着秦珩和曹杨,只待蓝袍太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出手。
蓝袍太监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陈飞。
陈飞的双臂扭曲,骨头显然是断了,嘴角溢血,内伤也不轻。
就算恢复,估计也残了。
蓝袍太监脸上的横肉抽了抽,抬起头,目光刀子似的盯着秦珩足有移时,狞笑一声,对身后的人自嘲地说:“咱们好几年不发威,看来是有人已经忘记咱家的威名了!连咱家的人都敢动,看来是咱家老咯!”
“是吗?”
秦珩仰起头,满脸不屑,“什么威名?”
“放肆!”
旁边一青袍太监指着秦珩大喝:“敢在我干爹面前放肆,你是仗了谁的势?!”
“呵!”
秦珩轻笑一声,“我仗了谁的势,你们不配知道。”
这话听起来猖狂,却没有半分夸张。
因为他仗的可是皇上的势,区区五品太监,哪有资格过问他地势?
“嘻!”
蓝袍太监闻言,发出一声“嘻”笑,笑容刚露出来就立即收敛了回去,面容瞬间变得阴沉森寒起来,“好久没人敢这么跟咱家说话了,看来是咱家离开慎刑司太久,没人怕了!今儿咱家不管你仗了谁的势,都要让你知道知道咱家的厉害!”
“哦?”
秦珩闻言,眉头一挑,“我仗了谁的势你都敢动我?!”
“哼!”
旁边青袍太监横了眼曹杨,不屑地说:“能跟一个灰袍称兄道弟的杂碎,还能仗了谁的势?是老祖宗啊还是皇上万岁爷啊?哈哈哈!”
其余几个青袍跟着笑起来。
“你!”
蓝袍太监手指对着曹杨一指,“咱家看你老实,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把这小子亲手杀了,咱家升你穿绿袍!如若不然,咱家请你去慎刑司尝尝滋味!”
曹杨吓得浑身颤抖。
慎刑司的威名深入人心,凡是进入慎刑司的人,不死也残,还有被活活折磨疯的。
无论太监还是宫女,听到“慎刑司”三个字都会闻声色变。
曹杨固然怕,但他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更不会背刺秦珩。
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抬头盯着蓝袍太监,轻笑一声:“老子没根,穿不了绿袍,听说慎刑司的刑法很厉害,老子身上有些痒,刚好去慎刑司挠一挠!”
“嘻!”
面对曹杨的挑衅,蓝袍怒极反笑,盯着秦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