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杨,“好!好得很!好久没碰到硬骨头了,咱家最喜欢的就是硬骨头,只有硬骨头才能让咱家兴奋!咱家最喜欢听的,就是那一声声深入人心的惨叫声!”
说到这里,他眼眸寒光一闪,喝道:“来!给我把他们拿下!”
“谁敢!”
秦珩厉喝一声,目光凌厉地扫过刚要冲过来拿他的几个青袍太监,再盯着蓝袍太监,“这位公公方才说,不管我仗了谁的势,你都敢动我,是吗?”
“嗯?”
蓝袍太监再次打量秦珩一眼,“你想说什么?”
“不敢回答?”
秦珩轻笑一声,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那蓝袍太监:“那我再问一次,今儿我不管是仗了谁的势,你都敢动我吗?”
蓝袍太监眼眸微微一缩,死死地盯着秦珩。
“怎么?”
秦珩进一步逼他,“你不敢回话了?”
“哼!”
蓝袍太监表面上冷哼一声,心下思索:“这小子如此嚣张,必定是仗了谁的势,敢在我面前如此强横的,除了承天监的那几位,再没别人,就算仗了那几位的势,也奈何不得我,只要不是老祖宗就行!”
心念至此,他道:“就凭你殴打上司之罪,咱家就敢送你进慎刑司!”
“好!”
秦珩满意地点头,又说:“这位公公,若是不急的话,我进去穿身衣服随你去慎刑司,来得及吧!”
“穿你妈!”
旁边的青袍太监怒骂一声,上前两步:“你个杂碎装你…”
“住嘴!”
蓝袍太监摆手打断青袍太监的话。
因为他知道,秦珩这是要亮出他的后台了,但他早就想好了对策,无论对方穿的是青袍还是蓝袍,都得跟他进慎刑司。
就算他的背景是承天监的某位。
大不了他亲自去赔罪便是。
他要让秦珩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背景去慎刑司受刑,打破他的傲气,让他在慎刑司跪着求自己。
想到这里,他面带笑容地说:“穿件衣服而已,咱家等得起!”
“多谢!”
秦珩笑了笑,转头对曹杨说:“来,帮我穿衣服!”
曹杨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他觉得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而且是死得很惨的那种,但随着秦珩接下来的话,他又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死。
秦珩他是了解的。
能苟的时候那是真的苟,绝对不干没把握的事儿。
他敢如此强硬地回怼这位蓝袍太监,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拿捏对方。
曹杨也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