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率先说:“这是先帝留给陛下的遗物!不是丢了吗?”
陈洪目光打量着他们眼里的变化,笑着说:“昨天早上找到了,不小心被摔碎了,陛下叫人修好,赐给秦珩。”
石承眼底快速闪过一道嫉恨之色。
王安面无表情。
胡金水面色出现一阵惊慌。
陈洪把玉佩递给秦珩,笑着说:“秦公公,这是陛下赏赐给你的,你收好了!既然是冲撞了石公公,那就按照宫里的规矩吧!”
说着,闪了眼石承。
秦珩接了玉佩,直接绑在腰上,对石承道:“石公公,开始吧!”
石承的脸都变了。
他恨不得跳起来大骂秦珩不要脸!
你把皇帝赏赐的玉佩绑在腰上叫我打,你这是叫我打你啊还是打陛下的御赐?
秦珩见他不动,就对胡金水说:“胡公公,你刚才说要亲自动手,也对,别人确实配不上咱家的身份,就劳烦您亲自动手!”
胡金水的脸难看得跟猪肝似的,哪里敢接这话?
眼里泛着虚光瞅着石承。
“既然有陛下的赏赐在,这顿板子就免了,”石承压住心头的火,咬着牙说,“秦公公进入承天监不久,不懂规矩犯错也能理解,但!也不能一直不懂规矩,秦公公,你说是不是?”
这算是给秦珩台阶下了。
“石公公!”
秦珩哪里会轻易放过他,抱拳道:“我脑子比较笨,学东西慢得很,这承天监的规矩,怕是一时半会儿学不会,不知石公公能否多担待些?”
石承气的脸色铁青一片,碍着陈洪的面他不好发作,但眼下这口气着实难受,打又不能打,骂又没法骂。
石承感觉胸膛里堵着一口气涨得他难受。
胡金水早已经被秦珩大胆的发言唬得面无人色,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位主的胆子是真的大。
“好!”
石承咬着牙,“秦公公慢慢学就是!”
秦珩摸了摸陛下赏赐的玉佩,一副替石承考虑的表情:“石公公会不会太难为情?”
石承感觉有股东西冲上头顶,他转头倏地扭头盯住秦珩,盯了足有移时,这才收了怨毒的目光,露出阴笑:“不会!只要秦公公别冲撞了老祖宗就行!”
“好了!”
陈洪及时出声,“秦公公,你去当差吧!石公公,该你去御前当值了,赶紧去吧?”
“是,干爹!”
石承恭敬地抱拳,然后转身狠狠瞪了眼秦珩,对着阅疏房门口的随堂太监吼道:“抱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