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口两随堂吓得一抖,慌忙去了。
这时,门口进来几个随堂太监,手里抱着几摞奏疏进了阅疏房。
秦珩一看,顿感头大。
刚才报仇的爽感瞬间就被烦躁的工作给冲淡了。
陈洪瞧见秦珩脸上的颓废,笑着说:“秦公公,待会叫人给你熬一碗酸梅汤喝,还是先忙差事吧!”
“是!”
秦珩恭敬的行李,走了进去。
王安望着进入阅疏房的秦珩,没来由说:“那玉佩丢了大半个月了,没想到还能找到!”
陈洪闻言,面色微微一沉,开口:“还记得在哪儿丢的吗?”
王安弓腰:“回干爹,记得,在养心殿丢的,还是干爹您发觉陛下的玉佩不见了提醒才发现的。”
陈洪:“还记得当时是谁当的差?”
王安想了想说:“是石公公和李公公,当时他们轮着当值,接下来才是干爹。”
陈洪点点头,又说:“既然找到了,怎么弄丢的就不重要了,走吧,把今天批红的奏疏拿过来我看看。”
“是,干爹!”
王安弓着身走进去。
养心殿内。
石承恭敬地把整理好的奏疏摆在御案上,又快步端了热茶,“陛下,用些茶!”
“嗯!”
周玉瑾低着头继续批阅奏疏。
石承俯下身,开始整理皇帝批阅过的奏疏,批阅的奏疏堆起来能摞到藻井上,看着这么多奏疏,他竟然抽咽地落了泪。
“嗯?”
女帝闻声,眉头轻蹙:“好端端的,擦什么泪?”
“回陛下!”
石承擦了擦泪,哑着嗓子说:“奴婢见陛下为了咱大靖的百姓安康日夜操劳,奴婢心里难过。”
“又出了什么事儿?”
女帝已经习惯了这几个承天监太监们给自己说话时的铺垫,警惕道。
“倒不是大事儿,”
石承擦了擦泪水,跪着对女帝说:“奴婢说了,您可千万不要牵连了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