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礼就免了吧!”
张静初笑着说,声音发甜,“在咱们宫里面,就不要这么繁琐地行礼,看着心里烦。杏儿方才跟本宫唠叨着要救贾植,刘宇也在本宫面前哭,你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娘娘!”
秦珩说,“奴婢也是为此事来的,刚我跟刘宇说了,这会儿我准备先去趟慎刑司,见见贾植,也看看他们是如何调查此事,避免他们下黑手。”
“你能进慎刑司?”杏儿美眸瞪大了。
“他有陛下御赐的蟒袍,别说进慎刑司了,就算是御前,也能去!”皇后倒是帮秦珩给解释了一下,语气里似乎还有几分小骄傲。
“蟒袍?”杏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都没发觉皇后的语气变化。
“那你就去吧!”
张静初嘟着嘴想了想,嗦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说,“要是有人敢为难,你就说是奉了本宫的懿旨去探望贾植!”
“是!”
秦珩弓腰退了出去。
返回房间,先换上皇上御赐的蟒袍,戴上乌纱,系上玉带,两眼目光内敛,一股无形的威气油然而生。
俗话说,官有官样。
大靖取士,考的不只是文章,还有相貌。
所谓牧民者必有官相,无官相则无官威,因此在取士时,有个必要条件,那就是相貌端正,六宫齐全。
秦珩身穿大靖皇宫,自然没机会穿官服。
但此刻穿上蟒袍,戴上官帽,眉棱高耸,挺鼻凹目,大袖一挥,竟凛然生威。
刘宇在门口等了半晌不见,就返回房间查看,刚到门口,就看到挥袖而立的人影,目光习惯性地往衣袍上一扫:
“四爪蟒袍?”
看到蟒袍,刘宇惊异失声,同时双膝发软,扑通一声就跪了。
秦珩听到声音,见是刘宇,就道:“不在门口等着,跑这里干什么?”
“秦公公?!”
刘宇以为是承天监的某位首席,没想到是秦珩,更加震惊。
看到刘宇的神色,秦珩笑了笑:“这下知道我是如何进慎刑司的了吧!好了,赶紧起来,随我去慎刑司!”
“是!”
刘宇的这声回答很有力,秦珩身上的蟒袍给了他底气。
下午阳光炽热。
秦珩走到慎刑司时,已经是未时二刻。
“秦公公!”
刚到门口,秦珩就看到自己的老熟人,陈飞的干爹,就是那个扬言要抓他进慎刑司的蓝袍太监,此刻秦珩也知道,这家伙叫武阳,原是印绶监的副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