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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
秦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就问:“你不是在印绶监吗?怎么跑慎刑司来了?”
“哎呦,我的秦公公啊!”
说起这个,武阳摇头苦笑道:“我当时老眼昏花,得罪了您,陈公公知道后,就把我从印绶监调到了慎刑司,求秦公公开恩,让我回去吧!”
“那你可求错人了!”
秦珩摇头:“现在掌权的是人家石公公,我可没这权利,你要求就得去求石公公!”
“唉!”
武阳摇头道:“不瞒秦公公,石公公的门路我是不敢走啊!”
秦珩倒是好奇了:“为何?”
武阳目光扫了扫四周,这才低声道:“石公公眼下看起来风光,但我总感觉,他这个位子坐得不稳当!”
秦珩倒是认真打量了武阳一眼,这家伙四五十岁了,眼睛还挺毒的,就说:“这话可不兴说,石公公现在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秦公公!”
武阳说:“要是能选的话,我更愿意跟着您,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拜您为干爹!”
“唉唉唉!”
秦珩见武阳就要跪,慌忙把他扶住:“这干爹也不能乱拜啊!你什么年纪,我什么年纪,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嘛!”
武阳眼神恳切:“秦公公,我不求平调,只要把我能调离慎刑司就行!”
秦珩调侃道:“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慎刑司出了名的狠人吗?怎么现在这么怕了?难道是里面进鬼了不成?”
“比进鬼还可怕!”
武阳说:“贾植是皇后的人,他被关进来后,承天监的人,太后的人都来了,现在,连秦公公您这位皇后身边的人都来了!现在的慎刑司里,装的都是惹不起的各路神仙,我们担不起,肯定会出事儿的!”
秦珩闻言一惊,语气加重:“承天监的人来了?太后的人也来了?!”
武阳:“比您早来半个时辰!”
秦珩面色一变:“快!带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