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水:“……”
他非常肯定秦珩没有皇后娘娘的口谕,奈何此事他暂时无法考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珩现在是皇后娘娘的人,他可不敢赌。
秦珩不依不饶地说:“若是有就拿出来,若是拿不出来,哼!那你就是马芳抗旨的后台,是他的同伙!”
胡金水顿时脸色一变:“秦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
“我在乱说?”
秦珩冷笑一声,“我哪里乱说了?浣衣局这么大,你们几时来过?今日马芳刚刚被皇后娘娘打入浣衣局,你就来看他,你不是马芳的同伙、不是他的后台是什么?”
胡金水:“你——”
“别指着咱家!”
秦珩不给胡金水说话的机会:“咱家是奉娘娘的口谕,怎么,你难道想说皇后娘娘是陈洪的同伙?有这个胆量你就说出来!”
胡金水:“我!”
秦珩的语速快且犀利:“无论你是不是同伙暂且不论,咱家只问你一条,陛下下旨将牛犊和乔阶打入浣衣局,石承下令不许别人探望,皇后娘娘下旨将马芳打入浣衣局,石承却派你来探望,咱们是不是可以认为,石承看不起皇后娘娘的懿旨!”
胡金水的神色彻底慌了,赶忙道:“今日我来看马芳,不是我干爹的安排,是我自己来的,我干爹不知道。”
秦珩早就料到他会独揽责任,就笑着放慢语速:“是吗?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就凭现在的你,能扛得住吗?要是皇后娘娘发了火,你觉得陛下能救得了你!”
胡金水的脸色愈加难堪了。
要是皇后真的发怒,石承还真的不一定能救自己,就像沈安的干儿子一样,死了也就死了,石承总不至于为了一个死人跟皇后作对!
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太监。
自己死了,石承大可以再收个干儿子,想拜石承当干爹的人多如牛毛。
脑海中快速权衡,胡金水最终没敢扛,也没回答秦珩的话,而是直接问:“秦公公到底想说什么,奴婢听着就是了!”
“聪明!”
秦珩倒是意外了一下,这个胡金水反应还是很快的,“既然你想见马芳,咱家也不拦着,但是你们也不能拦着咱家去见牛犊和乔阶,否则,大家都不好过!”
胡金水立即笑着说:“秦公公您说笑了,您想见谁那是您的自由,谁敢拦着您?”
秦珩满意地点头:“说得好!”
“胡公公!”
这时,薛南领着牛犊和乔阶从里面走出来,瞧见胡金水,赶忙巴巴地跑过来,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