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呦!胡公公您的脸怎么肿了?”
“啪!”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胡金水今儿被秦珩拿捏憋了一肚子火,正苦着没地方发,薛南凑了过来,不打他打谁?
胡金水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秦公公来看人你都敢拦着,好大的胆子!”
薛南脸被抽得火辣辣的疼,捂着脸道:“胡公公,难道不是您说…”
“啪!”
胡金水怕他说漏了嘴,反手又是一巴掌:“还敢顶嘴?!”说话时,目光快速朝秦珩方向闪了一眼。
薛南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慌忙跪在秦珩面前:“秦公公!奴婢瞎了狗眼,没认出您,万望秦公公开恩!奴婢知道错了!”
秦珩的目光扫了眼跟过来的牛犊和乔阶。
两人面色蜡黄,神色憔悴,一看就是没给吃也没休息好,双手的手背上都有不少伤痕,看来是不少吃苦。
“知错就好!”
秦珩的嘴上吊着冷峻的笑,“这个错咱家先记着,胡公公也记着,倘若哪天再敢犯错,那就数错并罚,那就别怪咱家不留情面了!”
“是是是!”
薛南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目前牛犊和乔阶在浣衣局还得看薛南的脸色,他不敢把薛南得罪得太深,哪怕见到牛犊和乔阶身上的伤,他也得忍着。
毕竟浣衣局是人家的地盘。
秦珩冷着脸说:“不敢就好,做事要把握好分寸,若是把事做绝,谁也救不了你!去伺候你的胡公公去吧!”
“是!”
薛南爬起来,转身对胡金水道:“胡公公,您请!”
胡金水对着秦珩抱拳,转身快步跟着薛南离开,生怕秦珩再找他麻烦。
“秦公公!”
牛犊和乔阶看到秦珩,眼里闪着泪光。
只要秦珩能来看他们,他们就知道,秦珩没忘他们,他们就还有救。
“你们受苦了!”
秦珩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
乔阶含着泪问:“秦公公,我干爹呢?”
秦珩叹气:“去皇陵了,对不起!我出不去,看不了陈公公。”
刘宇把带来的食物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秦珩说:“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苦,给你带了些吃的!我这次来,就是让薛南知道,你们身后有我,他就不敢再故意刁难你们!来,吃些吧!”
牛犊红着眼说:“我们吃苦不算什么,秦公公你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别因为我们连累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