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很头疼。
诏狱里的马泽柯还没有审讯完,又要去审讯慎刑司里的宫女,而且这宫女还是陛下亲自下旨要审讯,明早就得复旨。
头疼归头疼,但他干得很起劲。
只有他越忙,就越显得他能干,也能显示出陛下对他的重视和信任。
他知道。
陛下对秦王是有想法的,奈何现在还需要秦王戍守边疆,但也防备着他做大,让他审讯马泽柯,就是要从马泽柯的嘴里得到秦王犯罪的证据,便于以后算账。
为了能跟陛下达成一条心。
石承对马泽柯的审讯下了一番苦功夫,能用的酷刑都用了一遍。
马泽柯是个硬汉!
对秦王那是真的忠心耿耿,任凭石承手段尽出,剜肉烫皮,他都硬扛了下来,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吐!
因为他知道,秦王肯定在想办法救他。
毕竟!
当年在与匈奴作战中,他孤身杀入匈奴重围中,救过秦王的命!
“干爹!”
胡金水瞧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马泽柯说,“这家伙是个硬骨头,咱们诏狱的酷刑还没人能撑得住,这个马泽柯算是第一人!”
“哼!”
石承不屑地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紫砂壶重重地墩在桌子上:“咱大靖国的硬汉咱家见得多了,咱家还专治硬汉!去,请六爷过来!”
胡金水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低声道:“您是说太医院的吴六爷?”
石承眼睛盯着绑在十字架上的马泽柯,狞笑一声:“多硬的汉子也扛不住六爷的银针!马泽柯,咱家劝你还是赶紧开口,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要是六爷来了,你得生生疼死!”
马泽柯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血雾,看着石承的身影有些模糊,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等没根的太监,努了努嘴:“吐!”
一口血痰吐向石承。
虽没能吐到石承的身上,却极大地挑衅了石承。
石承大怒,厉声喝道:“立即去请六爷!咱家今儿倒要看看,等六爷来了,我看他还能硬得起来么!”
“是!”
胡金水急匆匆跑了出去。
带胡金水跑出去,石承这才缓缓回头看向过来传旨的刘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刘公公,咱家问一句,陛下是叫咱家现在就去,还是待会儿过去?”
刘宇摇头;“回老祖的话,陛下没说时间,只说让您明早复旨便可!”
石承含笑点头:“这就好,你回去请贾公公向陛下复旨,就说奴婢明早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