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复!”
“是!”
刘宇弓腰,“奴婢一定带到!”说完便离开。
石承抄着手站起来,眉头轻蹙。
不知为何。
莫名的心底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这股情绪想水中漂浮的木头,按下去有浮上来,按得越狠,浮上来得越快。
“怎么会这样?”
石承仔细地想了想今日来发生的事儿,并无不妥之处。
除了四空找自己时有些危险,其他的并没有出任何事情,就算文炳骆被自己毒死,陛下也没有追究责任。
不但不追究,还把审讯马泽柯的任何交给他!
思来想去。
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虽跟白家有过勾结,但那是为了上位,他没得选,如今爬上了这个位子,他也就不想跟白家有任何的瓜葛。
杀了文炳骆是他对白家做的最后一件事,若是白家逼之太盛,大不了鱼死网破!
眼下!
他必须要从马泽柯的嘴里撬出些东西来,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付,唯有如此,心底的这份不安才能压下去。
想着,他目光倏地盯住马泽柯,眼底闪着森森寒光。
……
“呼!”
坤宁宫,秦珩房间内。
女帝重新躺在秦珩的床上,望着房顶,心里回想着今晚的遭遇。
经历了一场诬陷,女帝算是设身处地地感受到秦珩面对的压力和诬陷。
暗箭难防。
冷不丁的自己就着了太后设的圈套中。
有时间还真是有口莫辩!
今晚上明摆的就是太后给秦珩设的一场圈套,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陷害秦珩做的铺垫。
为了杀秦珩,他们连嫔妃都敢杀!
看来后宫的尽快整治,不能再任由他们这般乌烟瘴气地争斗下去,若是后宫不宁,她也没办法安心前朝之事!
就交给秦珩吧!
想到秦珩,女帝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她不知为何。
总觉得秦珩是个可以信赖的男人!无论是从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他与生俱来男子气概,都让她有种莫名的依赖感。
“咚咚!”
就当女帝满心想着秦珩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女帝目光倏地盯着门口,下意识地问:“谁?”
“是我!”
门外响起杏儿的声音。
女帝的眉头轻轻一皱,她听出这是皇后身旁的贴身宫女杏儿的声音,满脑门的疑惑,心道:“这么晚了,她找秦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