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持续整整一夜。
直到破晓时分,太阳缓缓从地平面升起,精疲力竭的将士们才开始收拢兵马,撤出战斗,战场上都是燃烧的帐篷木头,还有些尸体。
秦珩坐在战场的一处空地上,四周用半人多高的盾牌立起一圈,遮掩四周吹舞的狂风,百余名亲兵腰刀持戈站立四周。
面前架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一根滋滋冒肉的马腿肉。
秦珩轻轻割下一块滚热的熟肉,慢慢喂进嘴里,外焦里内的肉香随着牙齿的割裂散发出来,舌尖味蕾被香气包围,享受无比。
冯清月倒入一杯飘香的烈酒,秦珩就着马肉一饮而尽。
此时此刻。
全军上下对秦珩指挥带兵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秦珩的威望达到了顶峰,而他的声望值也在一夜之间翻了倍。
站在身边的亲卫兵也因为自己能成为秦珩的亲卫而自豪,站得挺腰拔背。
“秦公!”
刑家老小刑建义急匆匆来报:“我军已经将溃败之敌军围困于一处山坡下,敌军已形成防御,鲍副将前来请命,是否继续进攻!”
“撤!”
秦珩眼下一口马肉,简单道:“传令全军,撤军,休整!再令鲁建山前来见乃公,清理战场,点清敌我伤亡情况,前来汇报!”
“是!”
刑建义觉得此刻撤军有些可惜,但秦珩的军令没人敢忤逆,转身策马去传令。
待刑建义离开,旁边的冯清月蹙眉道:“现在撤军,是不是太可惜?”
秦珩淡然一笑道:“不可惜,总得给敌人喘口气吧!”
“什么?”
冯清月并不是没听清楚秦珩的话,而是不可置信:“让敌军松口气?昨晚上咱们是因为叛军主将公孙晓虎不在,故而成功,如今公孙晓虎回去了,以他的勇猛,若是缓过气来,也不好打啊!”
“别急嘛!”
秦珩拿起手绢擦了擦嘴笑道:“你最近难道没发现,乃公的内操军和马泽柯不见了吗?”
冯清月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经秦珩现在一提,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出惊喜的光:“你是说,他们已经藏在敌军后方了?”
秦珩笑着点头,然后装逼道:“若非有这点料事如神,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本事,乃公岂敢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又岂敢身犯险地?”然后对照顾他烤肉的侍从道:“注意点,盐放多了!”
侍从大惊,慌忙跪下道:“奴婢…”
“算了!”
秦珩随意地摆摆手:“赏给你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