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大喜:“奴婢叩谢老祖赏赐!”然后带着烤肉退了出去,这个侍从名叫陈综,是从宫里面带出来的,见他机灵,秦珩就把他带在身边了。
“秦公!”
门口亲兵侍卫队长牛永冠道:“鲁总兵及其副将赵全鹏请见!”
秦珩摆手道:“让他们进来!”
“切!”
冯清月对秦珩吹牛逼的行为很鄙视,但却也不得不佩服秦珩用兵之果决,也非常的传神,否则就没有这两场大胜。
不多时,两个魁梧的身影走进来,单膝而跪:“末将幽州总兵鲁建山率领部下副将赵全鹏,拜见秦公!”
秦珩目光放在他们身上打量。
鲁建山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有些沧桑,但身体魁梧,身上有内气境中后期的气息,看来也是位高手。
旁边的赵全鹏,约莫内气境初期修为,年纪在三十多岁。
“起来!”
秦珩摆摆手,笑道:“上谷郡你守得不错,来的时候乃公看了城墙,叛军的攻势很猛,你坚守月余,还是不错的。”
鲁建山抬眼看着秦珩,见秦珩年龄不过二十多岁,作战用兵却犹如老将,心底震惊,赶紧谦虚道:“在秦公面前,末将的这点战功不敢提!”
“不用谦虚!”
秦珩摆手一笑道:“谁的功就是谁的,功就是功,只要有功乃公必然会上报陛下!该赏的一点也不会少了你的!”
鲁建山大喜道:“谢秦公抬爱!末将愿率领幽州将士听从秦公差遣!”
秦珩道:“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可用兵马?”
鲁建山道:“回禀秦公,原幽州郡兵合计三万两千余人,战前踢出老弱病残,还有近三万人,历经两战,战损六千兵马,现在还有兵马两万三千余。”
秦珩:“将战损的兵马登记在册,乃公给他们请功,无论之前是否立功,凡是上了战场,为大靖拼死搏战,哪怕是败了,那也是咱大靖朝的烈士!”
此话深得鲁建山认同,跪拜道:“秦公高义,末将代六千死去的烈士谢秦公之恩!”
秦珩:“涿郡文横山手里有多少兵马?能否守得住涿郡边地?”
鲁建山道:“回禀秦公,文刺史手里只有城内守城之城防兵,这些兵马守城有余,作战不可!防御之事,还需我军防备。”
秦珩点头道:“涿郡的防线主要是在最前沿的容城,乃公给你一万兵力,能否守得住?”
鲁建山诧异:“守容城?”
秦珩道:“此战,敌军损失惨重,但只要他们撤回太平郡,依旧可以招兵买马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