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紧张的心开始嘭嘭地乱跳,手心里直冒汗,越是临近那个尴尬场面,那种尬尴就会快速的无限放大。
“起来!”
按照秦珩正常做法,女帝不得不走到皇后面前,轻轻捏住皇后的手。
手与手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仿佛触电似的一颤。
两人的心同时紧张起来。
就这样。
两个女人的手轻轻握在一起。
不但张静初的手心里有汗,女帝的手心里也有汗,两人尴尬的根本没敢看对方,就这么牵着手进入寝宫内。
关上殿门,没了外人,两人也无话可说,更不敢去看对方,就这么沉默地尴尬的躺在床上。
“咳!”
这么干躺下去不是办法,外面还有一干太监宫女悄悄地听动静呢,女帝干咳一声,打破两人的沉默:“你…额…你早就知道朕的事儿?”
张静初低着头,双手交织在一起,点头:“是!”
周玉瑾:“那、怎么没有揭穿朕?”
张静初低着头,声音很小:“臣妾是陛下的皇后,帝后本就一体,若陛下有失,则臣妾亦失,揭穿臣妾等于臣妾自取死路,故而不曾揭穿。”
周玉瑾深以为然地点头,又摇头苦笑道:“可惜,太后不懂这个道理!”
张静初不说话了。
周玉瑾道:“额…朕不知道你跟秦珩晚上是怎么…那个、就是那个的,不过,朕来了,外面还有那么多太监宫女,多少,得、得有点动静出来。”
听到这话,张静初的脸瞬间红了。
这动静无非是摇床和呻吟。
摇床倒简单,让陛下站在床下轻轻摇着晃动就行,可是这呻吟之声,那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喘息。
这平白无故的,让皇后这位大家闺秀去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还不如叫她去死。
张静初红着脸低着头说:“那、那陛下就到床下摇床就行!”
周玉瑾也红着脸说:“光摇床肯定是不行的,不是还有那种、就是那种很、很那什么的声音,得让外面的太监宫女们听到。”
张静初的脸更红了。
那种声音,只有真干那种事儿的时候才会哼出来,而且是在她意乱情迷的是时候无自主意识发出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那种声音的。
现在叫她无实物表现地发出来,这叫她如何发得出来?
张静初羞涩道:“那、那种声音臣妾也不知道是如何发出来的,臣妾乃张丞相嫡长女,大家闺秀,以身侍君是臣妾本分,但陛下让臣妾做这样的事儿,请陛下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