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妾做不到!”
“没有声音,如何能瞒得过外面的太监宫女?”
女帝也是没辙了,见张静初坐着不动,她耍无赖道:“是你叫朕来的,你得给朕想办法叫出来,否则,朕今晚岂不是白来了!太后的疑心如何能打消?”
张静初委屈道:“可、可没有真事儿,陛下叫臣妾如何、如何发出那种声音?陛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样吧!”
女帝想了想,脸上闪着羞涩的红晕,硬着头皮问:“你、你、内个、就是内个,就是干内个事儿的东西,就是男人的内个,你知道吧!”
张静初瞬间明白陛下说的是什么,那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咬着嘴唇点头。
“知道就好!”
女帝的脸也红得厉害,感觉说出这些话简直比要了命还难受,后背冒出一层汗来,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然后,内个事儿,就是内个事儿怎么干,你、你知道吧!”
张静初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此羞耻的事儿。
竟然被人给说了出来,说出此话的人还是当今大靖朝的天下,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但她不得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你知道就好!”
女帝深吸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红透了脸说:“你、你、你这样,就是额…你…你找一个觉得跟、跟男人内个像的东西,然后…然后…然后自己动手,内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