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你一个做过此事的人都不知道,我又不是男人,我怎么知道?
女帝感到一阵无语的头疼,没想到自己堂堂大靖天下,竟然被这种事儿给难住了,她有些无奈道:“你们不是做过吗?我就不信你连这点事儿都不知道?”
张静初听到这话,也有些生气了:“臣妾又不是什么浪荡女子,此事全靠秦郎做,臣妾羞涩不敢睁眼,如何能知道,陛下乃大靖天子,九五至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想必陛下是知道的,请陛下教教臣妾!也好让臣妾开开眼界!”
女帝,拳头硬了。
其实皇宫内部有专门提供皇帝性启蒙的教育,还有专门的宫廷画师绘制一些图,供皇子们私下学习一些知识,避免不懂规矩闹出丑闻,伤害嫔妃。
这些她还真的有学过,但学的时候过于羞涩,并没有认真去看。
她只是知道些,但具体的还真不知道。
就想了想说:“内个、内个大概的位置你知道吧?就从大概的位置你寻摸着找,那地方就么大点儿,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啊!”
这时,床上的张静初柳眉轻蹙,找到了那个神秘的位置,红着脸道:“好了,臣妾找到了,还请陛下开始摇床吧!”
“那、那好!”
女帝松了口气,开始轻轻地晃动身后的床。
随着床“吱扭吱扭”地晃动起来,床上的张静初闭上眼睛,羞涩得满脸通红的开始了,声音逐渐有了。
女帝听得全身发软。
脸也跟着潮红起来。
门外。
今晚上当值的王安静静站在滴水檐下,面色如常,像是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足足等了一炷香时间,里面似乎若有若无地响起了声音。
殿外寂静无声。
张静初那屡轻飘飘若有似无的音符轻轻飘着,还伴随着吱扭吱扭的声音。
一刻钟。
这声音逐渐落下。
王安轻轻睁开眼眸,看向了旁边的刘平。
刘平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怕是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也不为所动。
殿内。
女帝听张静初的声音停了,赶紧道:“怎么停了?秦珩每次临幸最起码都得一个时辰起步,现在才过了半个时辰。”
张静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潮红着脸,羞怒道:“这是香蕉,不是秦珩!还剩半个时辰要不你来!”说完这话她立即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可话已经脱口,她便仗着自己的羞怒撑着。
女帝被刚才的靡靡之音给刺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