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石室内,无崖子盘膝坐在玉床上,林风的手掌贴在他的背心。
浩瀚的真气缓缓输入。
这股真气没有粗暴冲刷,而是在林风精微的操控下,化作亿万缕微不可见的触手,探查着他身体内部的每一处陈年旧伤。
“前辈,你这双腿,当年断裂时,不仅骨骼尽碎,更重要的是,主掌下肢知觉的几处关键‘神经束’,也已断裂坏死。”
林风一边治疗,一边用他能听懂的方式解释。
“寻常武学疗伤,只能重续骨肉,却无法再生‘神’,故而难以复原。”
无崖子听得心神剧震。
神经束?坏死?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却精准地描述了他三十年来的身体状况。
他只觉得林风渡过来的真气,不仅仅是能量。
更像是一双拥有智慧的无形之手,在他的经脉、骨骼、乃至更细微的层面,进行着一种近乎“创造”的修复。
那些萎缩的神经,在北冥真气蕴含的磅礴生机滋养下,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重新焕发生机,缓缓“生长”,再度连接。
三天后。
无崖子扔掉拐杖,在谷中石坪上,打出一套完整的“天山六阳掌”。
掌风呼啸,身形飘逸,哪里还有半分残疾之人的模样。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功力精深的四十岁中年人,精神矍铄,气血充盈。
“主上再造之恩,无崖子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他再次对着林风长揖及地,眼神里的敬畏与归心,已然刻入骨髓。
解决了无崖子,林风又把目光投向了苏星河和函谷八友。
苏星河为维持棋局,耗费了三十年心血,早已心神受创,内息紊乱。
林风只是以灵犀心经的安魂之力为他梳理了一遍识海,再渡过去一丝精纯真气,便让他那愁苦了一辈子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光。
至于康广陵、范百龄等八位弟子,林风更是送出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这八人痴于琴棋书画、医土花戏,武学上却天赋平平。
林风也不传他们高深武功,而是根据他们各自的技艺,将武学至理融入其中。
他对“琴癫”康广陵说:“你的‘七弦无形剑’,失之于刻意,流于表面。音律之道,在乎共鸣。你当以自身内力引动天地之气共鸣,琴音一响,便是剑域。攻敌,先攻其心神。”
话音落下,林风随手拨动琴弦。
嗡——
一道平和的音律散开。
康广陵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