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一子,白龙的生机被瞬间掐断,全盘皆输。
“外公,我……”
王语嫣窘迫地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无崖子没有看棋盘,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戏谑,更藏着过来人的羡慕。
“语嫣,这擂鼓山,是不是太安静了些?”
王语嫣一怔,呐呐地不知如何回答。
“想他了?”无崖子干脆地点破。
轰的一声,王语嫣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有……”
她嘴上否认着,可那低垂的眼帘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已出卖了她的一切。
无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归鸟。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害臊的。”
他捋了捋胡须,神情浮现追忆。
“想当年,我为了你外婆的那一抹笑容,连师门都能抛下。年轻人嘛,心里要是没揣着个人,那才叫不正常。”
他拿起那枚被王语嫣下错的白子,在指尖把玩。
“那小子,是个异数。”
无崖子的语气变得郑重。
“他的棋路,天马行空,根本不在你我所知的任何范畴之内。我本以为,老夫这一生,已经站在棋道的顶峰,可见了他,方知天外有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棋道如此,情之一字,又何尝不是?”
“你这丫头,看似一颗玲珑心,实则是一颗痴情种。以前,你的心里装满了那个叫慕容复的小子,所以你的世界,就只有燕子坞那么大。”
“如今,你的心里换了个人。一个把天都捅了个窟窿的家伙。”无一子叹了口气,“你这颗心,自然也就容不下这小小的擂鼓山了。”
王语嫣沉默了。
外公的话,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己都未曾梳理清晰的心绪。
是啊,她想他了。
想得心都疼了。
她想念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想念他说话时那不疾不徐的语调。
她想念他在燕子坞,将自己护在身后的背影。
她想念他在丐帮大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所有阴谋诡计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从容。
他更想知道,他现在……在干些什么?
她脑中那些浩如烟海的武学秘籍,在遇到他之前,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在他身边,这些秘籍才真正活了过来,变成了她能为他剖析敌我,查漏补缺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