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她是他身边那个独一无二的“王语嫣”。
而现在,她成了擂鼓山上一位悠闲的看客。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心慌。
她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
他如今身在何方?是不是又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去了天山,会不会遇到那个传说中性情乖张暴戾的天山童姥?
他身边有阿朱姐姐和婉清妹妹,她们会不会照顾不好他?
无数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外公……”
王语嫣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恳求的神色。
“我想……去找他。”
无崖子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早知如此的笑容。
“去吧。”
他摆了摆手,姿态洒脱。
“这聋哑谷困了我三十年,可不能再把你这只金丝雀也给困住了。我这把老骨头,有星河他们伺候着,死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崖边,负手而立,望着天际云卷云舒。
“你那位夫君,志在九天,非池中之物。跟在他身边,你能看到的世界,远比这擂鼓山要精彩万倍。”
“去告诉他,逍遥派的基业,老夫替他看着。让他放手去做。”
“外公……”王语嫣的眼眶瞬间红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哽咽。
“哭什么。”无崖子头也不回,“去收拾东西吧,别让他等急了。”
王语嫣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木屋。
其实,她的行囊,在三天前,就已经悄悄收拾好了。
看着外孙女那雀跃的背影,无崖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缓缓开口。
“出来吧。”
一道灰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三尺之地。
那人身形高大,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正是留在擂鼓山听候差遣的萧远山。
“无崖子先生。”
萧远山躬身行礼,他对这位逍遥派的前辈,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我这个外孙女,除了脑子好使,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江湖的半点险恶。”无崖子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不放心。”
萧远山沉默不语,静待下文。
“请萧先生跟着她。”无崖子转过身,目光如电,“暗中跟着,不要让她发现。”
“她此去西北,路途遥远,龙蛇混杂。会遇到麻烦,让她自己解决。江湖的路,总要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