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的营地,扎在背风的一处山谷里。
没有中原建筑的精致,只有最粗犷实用的帐篷与木屋,用巨大的原木和兽皮搭建而成,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彪悍的气息。
营地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
火光冲天,将半个山谷都映得通红。
几乎所有的女真族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围在篝火旁,载歌载舞。
他们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着他们的救命恩人。
林风四人被奉为上宾,坐在最靠近火堆的位置。
阿骨打亲自为他们割下烤得最焦香的虎肉,又满上一大碗用兽皮囊装着的烈酒。
那酒,入口如刀,辛辣无比,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瞬间便能驱散所有的寒意。
“恩公,请!”
阿骨打举起大碗,黝黑的脸上满是豪迈的笑意。
“我们女真人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最烈的酒,最香的肉,还请恩公不要嫌弃!”
林风端起碗,一饮而尽。
那股火辣的酒气直冲天灵盖,饶是他内力深厚,也觉得脸上微微发烫。
“好酒。”
他赞了一句。
阿骨打见他如此爽快,更是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阿朱好奇地尝了一小口,立刻被呛得连连咳嗽,小脸通红,惹得周围的女真汉子们一阵善意的哄笑。
木婉清依旧冷着脸,只是看着碗里的酒,没有动。
她不习惯这种喧闹的场合,更不习惯和这么多陌生男人同席。
王语嫣则浅尝辄止,她对这酒肉的兴趣不大,反倒是对这些女真人的风土人情,观察得十分仔细。
酒过三巡,肉过五味。
阿骨打的话匣子也打了开来。
他一边大口撕咬着虎肉,一边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向林风诉说着他们女真族的苦楚。
“恩公,你不知道,我们女真人的日子,苦啊!”
他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扔进火里,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那些契丹恶人,年年都要我们进贡最好的东珠、人参、紫貂皮!
稍有不顺,便派兵来我们这里烧杀抢掠,把我们的男人抓去做奴隶,把我们的女人……”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眼圈竟也红了。
“我们女真人,不是没血性的懦夫!我们也想反抗!可那些契丹人,兵强马壮,他们的铁骑,他们的弓箭,我们……我们打不过啊!”
阿骨打一拳砸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周围的欢声笑语,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