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字出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如九幽之下吹来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山谷中所有的喧嚣与惨叫。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阿朱、木婉清、王语嫣三人,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公子的意志,便是她们的剑锋所指。
下一刻,三道身影,化作三道颜色各异的流光,逆着箭雨,悍然冲入辽军的铁骑洪流!
木婉清一马当先。
她整个人,化作了一柄出鞘的神剑。
那自迦楼罗图中领悟的杀伐剑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冲霄而起!
她的身影快到极致,在密集的辽军阵中,拉出了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那是一只翱翔九天的金翅大鹏。
剑光所及,人马俱焚!
那些身披重甲的契丹精锐,在她面前,所谓的坚固盾牌、精良铠甲,与薄纸无异。
她没有固定的招式。
她的每一剑,都是风,都是电,都是撕裂眼前一切阻碍的绝对意志!
一名辽军百夫长怒吼着策马迎击,战刀高高举起。
刀锋尚未落下,一道金光已从他眼前掠过。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就此定格。
下一瞬,他连人带马,被从中整整齐齐地剖开。
光滑如镜的切面上,鲜血与内脏迟滞了片刻,才“哗啦”一下,倾泻满地。
木婉清的身影,早已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她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在辽军阵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
如果说木婉清是无坚不摧的“矛”。
那阿朱,便是无孔不入的“网”。
她的身形在箭雨的缝隙中飘忽不定,宛如一只黄色的蝴蝶,在死亡的刀尖上起舞。
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竹棒,此刻化作了催命的阎罗笔。
打狗棒法,本就是于万军之中腾挪攻杀的绝学,在真正的战场上,才显露出它最狰狞的一面。
“缠”字诀使出,竹棒如附骨之蛆,黏住了一名骑兵的长枪,轻轻一带,那骑兵便身不由己地从马上飞了下来,被后续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绊”字诀展开,竹棒贴地横扫,总能精准击中战马最脆弱的关节,瞬间便有七八名骑兵乱作一团,人仰马翻。
漫天箭雨,竟没有一节能沾到她的衣角。
她以一人之力,竟将辽军引以为傲的箭阵,搅得天翻地覆!
王语嫣则静立原地。
她没有深入敌阵,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