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外面东西进来?”问得天真,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箫云是第一次被她提问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似乎在评估她问题的意图。片刻,他才简短回答:“皆可。”然后便移开了目光。
虽只有两个字,却让游婉心头微动。他回应了。不是无视。
下一次,她换了个话题。在他用灵力探查她身体时,那感觉像一道微凉的溪水流过四肢,她忍着那奇异的触感,待他结束后,斟酌着开口:“箫师兄,我……我按照玉简试着引气但什么都感觉不到。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她拿出那枚记载着《引气入体》的玉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挫败。
这一次,箫云是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他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和那枚普通玉简上停留片刻,然后,出乎意料地,他伸出了手。
“玉简。”
游婉愣了一下,赶紧递过去。
箫云是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只一息便收回。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外门粗浅法门,于你无用。”他将玉简递还,语气平淡,“你体质特殊,寻常引气路径不通。”
“那……我该如何?”游婉追问,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急切。不能修炼,意味着她将永远是个需要被“看顾”的凡人,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
箫云是看着她眼中那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又沉默了片刻。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侧脸,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但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如昔。
“静心。”他终于开口,说了两个超出她预期的字,“感知自身,而非外物。你神魂异于常人,或可内观。”
内观?感知自身?
游婉有些茫然。玉简里只教人如何感应捕捉外界的“灵气”,从未提过“内观”。
“闭目。”箫云是的声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却莫名让人信服。
游婉依言闭上眼。
“摒弃外念,专注呼吸。”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不高,却字字清晰,“感受气息入体,流转,呼出。若有杂念,任其来去,不随不拒。”
她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起初很难,那些被压抑的、外界隐约的噪音和自身的焦虑仍会冒头。但渐渐地,在他身边这片绝对的寂静领域中,在他平稳无波的语调引导下,她竟然真的慢慢沉静下来。
她开始能“听”到——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种特殊的能力——自己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心脏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