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骄子究竟对你存了何种心思。但我必须提醒你——当一个人对你过分好,好到无微不至,好到超出常理,你便需警惕,这份好背后,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看看他们真正在意的是什么,是某个人的生死?还是某个结果的达成?而你,在这个结果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墨翎后退一步,恢复了平常的音量:“言尽于此。游婉,你好自为之。记住,你的共鸣之力,不仅要与天地共鸣,更要与你自己的本心共鸣。若它向你发出警告,莫要忽视。”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骨白色的哨子,递给游婉:“这是我万兽谷的传讯骨哨,百里之内,吹响它,我能感知大致方位。北境虽远,但若有急难,可一试。”
游婉接过骨哨,触手温润,却觉得有千斤重。她看着墨翎,喉头哽咽:“师姐……”
“不必多言。”墨翎摆手,转身欲走,却又停住,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毅,“最后一句:莫要轻易将性命寄托于他人之手。这世上,能真正救你的,唯有你自己。”
说罢,她不再回头,大步离去。墨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只有她留下的那袋灵兽肉干和几句诛心之言,沉甸甸地压在游婉心头。
药材……引子……培育……采摘……
墨翎的话,如同在她本就迷雾重重的心湖中,投入了一块棱角尖锐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
她想起箫云是那些细致入微的照料,想起他赠予的静澜佩、流云锦衣、各种丹药,想起他深夜重伤时下意识寻来的依赖……这一切,若以“培育药材”来解释,竟严丝合缝得令人胆寒。
还有乐擎,他那痛苦中的依赖,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是否也因为他知道,她是他的药?
游婉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可怕的联想。不会的……箫师兄虽然冷漠,但救过她,教过她,那夜他昏迷时下意识寻找她的温度,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心底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问:如果他真的在意你,为何自那夜之后,再未出现?连他留下的丹药用完,也无人补送?他重伤未愈,到底去了哪里?
担忧,猜测,恐惧,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股冲动。
她要去清寂峰找他。至少,要确认他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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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寂峰一如既往地冷寂。山道蜿蜒,松柏森森,终年不散的薄雾让这座山峰显得格外孤高与疏离。
游婉沿着熟悉的路径向上,心脏在胸腔中不安地跳动。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允许进入箫云是的洞府,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