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甚至,他前往光脉回廊进行“适应性共鸣”的次数更加频繁,时间也更长。每一次出来,他的脸色似乎都更苍白一分,但眼神却越发平静深邃,如同将所有波澜都强行压入了不见底的寒潭。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共鸣时体内那光暗冲撞、以及被冰冷异香隐约勾动的躁动,是何等煎熬。他将这一切视为“磨砺”,是承载未来重任必须经历的淬炼。那本笔记本上,关于暗蚀生物活动规律、圣光效率衰减、自身状态调整的记录,日益增多,每一笔都力透纸背,承载着沉默的重压。
星晨也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稍微没有那么笨拙的小女仆。打扫、清洗、跑腿,在圣殿庞大的机械中扮演着一枚微不足道的齿轮。她在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不想再被赶走,但是平时也总是低着头,脚步轻悄,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偶尔在其他女仆兴奋地议论卢米安大人与圣女殿下时,她会停下手中的活计,静静听着,浅棕色的眼眸藏在刘海阴影下,看不清情绪。自那晚撞破主教们的密谈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而惊惧。她知道圣殿的高层正在策划一场血腥的“献祭”,要牺牲掉一个极其纯粹的“容器”,但她不敢去想那个人是谁。在她贫瘠的认知里,卢米安大人是神灵的宠儿,是会被圣光永远眷顾的存在,那种被摆上祭坛的噩运,怎么也不该降临到他身上。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某些东西确凿无疑地改变了。一种无形的、紧绷的张力,开始弥散在两人之间那看似遥不可及的距离中。
卢米安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星晨必经的路径上。在训练场边,他会结束一轮堪称自虐的极限训练,汗水浸透了白色的亚麻衬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肌和紧致的腰腹,随着沉重的呼吸,那两点在光脉刺激下异常敏感的红珠在薄薄的衣料下轮廓分明。
他会故意解开领口最上方的叁颗纽扣,任由热气散发,在看到那个抱着沉重洗衣篮、身形摇晃的灰色身影时,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篮子,语气平淡无波:“这个方向,我顺路。”
不等星晨推脱,他已提着满篮的衣物迈开长腿。指尖擦过柳条篮柄,他贪婪地搜寻着上面残留的极淡冷香。而当星晨那细弱蚊蚋的道谢飘来时,他会板着脸,用那副高不可攀的公事公办面孔回应“职责所在”,可只有他知道,胸膛口袋里那块属于她的手帕,正被他的心跳震得微微发烫。
卢米安并不嗜甜,但最近,他餐盘里那份精致的蜂蜜蛋糕总会神秘消失。
在仆役区那扇低矮、狭窄的单间门外,总会落下一个用干净布料小心包好的甜点。卢米安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