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的靠近,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是一种需要被清除的“困扰”和“危险”吗?是她不知廉耻的回应,终于让他意识到,被一个这样卑微畸形的影子恋慕,是多么令人难堪甚至恐惧的事情?
她以为隐秘连接彼此的那根细细的、甜美的红线,原来从未存在过。或者说,仅仅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在他那里,那或许只是一段需要被擦拭干净的“污渍”。
浆洗篮终于从麻木的手中滑落,“砰”地一声闷响,砸在潮湿的石板地上,洗净的衣物散落开来,沾满了污渍。
星晨没有去捡。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说完,他不敢再看星晨脸上会是何种表情,是惊恐,是困惑,还是更深的疏离。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骑士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显得有些凌乱仓促。
直到冲出那条小径,重新回到被阳光铺满的主路,他才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剧烈地喘息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额角渗出冷汗。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仅仅是这短暂的、充满罪恶感的接触,他腿间那处不听话的器官,竟又可耻地、半硬地苏醒了,在熨帖的骑士长裤下绷出不容忽视的轮廓,带来阵阵胀痛。
调整好呼吸,努力平复身体的躁动,卢米安终于走向晨曦祈祷室。想到侍女交代的“关乎封印”的内容,他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罪恶的思绪压下,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黑暗天灾的阴影笼罩大陆已有叁年,圣殿上下为此疲于奔命。而那位被神谕选中的“天命之子”——卡尔文大人,带来了唯一可行的封印之法。
只是那方法的具体内容,圣女伊露娜始终没有对他详说。她总是用那双含着忧虑与悲悯的美丽眼睛望着他,轻声说:“还不到时候,卢米安。当需要你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现在,是时候了吗?
“我立刻过去。”卢米安将训练剑放回武器架,动作干脆利落。披风在他转身时扬起一道弧线,金色的发梢在光中跳跃。
他离开训练场的步伐稳健而迅速,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永远不会弯曲的圣枪。
没人看见,他边走边下意识地抬手,隔着外套,轻轻揉了揉自己胸前那两点依旧敏感挺立、因汗湿和摩擦而微微刺痛的所在,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嘟囔了一句:“……该换件吸汗些的里衬了。”
那神态里,有一闪而过的、与“圣骑士长”头衔完全不符的,近乎呆愣的、为身体细微不适而烦恼的纯真感。
晨曦祈祷室位于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