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两只手背在身后,歪着头,脸颊红扑扑地笑对着从楼梯上下来的商淮洲道:“哥哥,谢谢你买给我的那些,我很喜欢。”
随手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擦了擦汗,商淮洲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没有离余弥太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识地在避免余弥闻到他身上的汗味。
少了毛巾遮挡,他自肩膀到胸前的起伏线条更加完美。
余弥想了想,干脆一个飞扑过去,一个踮脚,“吧唧”一声在商淮洲的脸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哥哥……”余弥小鹿般的睫毛上下颤颤,甜甜地道,“谢谢你,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商淮洲裂开了。
他一时忘了自己下楼想做什么,维持着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转身回到了楼上书房。
站在书房的落地窗边俯瞰深城市中心闪烁的霓虹,以及不远处高架桥上如蚂蚁般来往如织的车流,商淮洲一边擦着汗,一边沉思半晌,给自己的好友姜景行打了个电话。
姜景行是个二世祖,他和商淮洲的关系说来复杂,以前商淮洲刚回商家时常被欺负,姜景行不会明着帮商淮洲,但会在暗地里给商淮洲传递些消息,提供便利。
商淮洲那时多亏姜景行,后来他与商家的那些老腐朽斗,计划着夺权,也是姜景行在中间帮了不少忙。
不过这件事没什么人知道。
姜景行和商淮洲一样,在姜家行二,或许是因为常在商淮洲的身上看到自己,所以他才会几次三番帮商淮洲的忙。
但眼下他在姜家的情况要比商淮洲现在复杂得多,也没办法像商淮洲一样轻松地踹掉商家那个废物老大夺权,只能憋屈地在姜家继续当他的二世祖。
不过他现在至少不用为了“合群”,去掩饰他和商淮洲之间的关系。
商淮洲一个电话过去,姜景行那边等了好久才接,电话那头十分嘈杂,商淮洲还没开口,姜景行便道:“等会,我去安静的地方。”
不一会儿,听筒里嘈杂的音乐声轻了许多,姜景行吹了声口哨,故作调侃:“稀奇啊!大忙人总算想起世上还有我这个闲人了?”
商淮洲沉默了会儿,随后道:“有个事情,帮我参考。”
“说吧,”姜景行吊儿郎当地道,“又是商资哪个老腐朽股东给你出难题了?”
商淮洲望向窗外,沉声道:“有个前任,想找我复合,我不准备答应,但又不想拒绝得太生硬,怎么处理这个事?”
商淮洲这语气,正经得像在向姜景行讨教涉及几千亿流动资金的商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