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把姜景行都问懵了:“你什么前任?”
商淮洲:“……”
“你还有几个前任?”姜景行略一思索,“不就只有余弥吗?难道你还瞒着我谈了好几个前任?”
“嗯,”商淮洲应声,“还有一个,你不认识。”
姜景行觉得商淮洲在胡扯,但他没有证据。
但既然商淮洲问了,姜景行还是道:“这有什么不好拒绝的,分手后最忌讳的就是和前任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直接提,就说别来烦我,咱俩已经分手了,识相的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不识相小心我找人弄你!”
商淮洲:“啧。”他表达不满。
“怎么?舍不得放狠话?”姜景行敏感地道,“那我就要问了,到底是哪路天仙,让你这么小心谨慎念念不忘的,还怕掉地上摔碎了啊?”
“不是念念不忘……”商淮洲一下卡壳,“算了。”
他觉得问姜景行也没用,姜景行不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他绝不是念念不忘。
他只是需要一个自己的节奏,他心里有数。
他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处理问题的方法。
商淮洲挂掉电话,点开小绿泡,打开余弥的朋友圈,又看了眼他今天发的那张照片和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