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尴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舒的手里还拿着那瓶水,又往余弥的面前递了递:“我记得你以前就不喜欢喝一般的饮料,还挑食,原来到现在都没有变。”
小时候在周末补习班,那里会包午餐,一般的标配就是一盒糖精味很浓的苹果汁,和一份有蔬菜有肉的套餐。
余弥不喜欢喝那个苹果汁,都丢给季舒,有时候会自己拿着小钱包去外面的自动贩卖机买矿泉水喝,还必须要指定的牌子,如果套餐里有余弥不喜欢吃的蔬菜和肉,他也会全部挑给季舒。
季舒虽然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但他学习成绩很好,老师教他什么他一学就会,有时候还会耐心地给余弥讲题,而且他一点都不挑食,余弥给他的他都照单全收,几乎成了余弥的小小垃圾桶。
想到那些小豆丁时期干的蠢事,余弥更尴尬了,几乎是下意识地飞快接过了季舒手里的水。
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季舒和那个那天他和商淮洲在帽山见过的美人是兄弟关系了,因为两个人真的长得很像。
但季舒和美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给人的感觉并不阴柔,更多的是阳光、英气和帅气。
他今天亦穿了一身西装,但没有打领带和领结,里面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敞着,看起来非常的随意和休闲。
像是看出余弥的尴尬,他笑着对二人道:“走吧,要不要去看马?”
在去马舍的路上,季舒向二人介绍,这匹马其实是他的父亲以他们一家人的名义共同领养的,名字叫“季风驰”,之前它陪着季舒去了北洲读书,参加了好几场国外的比赛,如今身价已经超过千万。
余弥和梁琨一起跟在季舒身后,一边认真地听他介绍马,一边小声地问梁琨是怎么和季舒认识的。
“我们在群里认识的,”梁琨凑到余弥的耳边,告诉他,“我有好多个酒友群,平时没事干会在群里约人喝酒泡吧,他不知道是在哪个群里加的我。”
余弥:“……那你的人脉真的很广噢!”
梁琨自豪地道:“那是自然。”
聊完马,愉悦了下气氛,季舒不知什么时候慢下了脚步,三人的位置变成了梁琨走在前面,而季舒落了半拍走在余弥的身边。
“余弥,”季舒侧过脸,对余弥道,“其实这两年我一直有在关注你,中学的时候,有一年我回港区,想到要去深城找你,给你惊喜。我打听到你在深城国际学校上学,就去那里找你,结果我拿着礼物在校门口等你,看到你迎面朝我走来,却完全没认出我,后来我就没敢再去打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