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弥尴尬得大脚趾都在抠鞋底,“怎么会这样,你可以喊我呀?”
那应该是初中的事,初中一开始余弥在国际学校上学,后来实在不适应,就转去了商淮洲念过的公立学校。虽然他和商淮洲差三岁,他念初中部,商淮洲已经去了高中部,等到他升到高中,商淮洲已经上大学了,但商淮洲会一直帮余弥补课。事实证明余弥这种没什么自制力的人确实也更适合公立学校。
“我那时候想,可能我们已经进入了人生的不同阶段,而我很快又要回国外念书,短暂的见面后又要面临分别,确实也不适合再联系了。”季舒望着余弥,脸上带着阳光的笑意。
他确实是一个接受了长时间西方文化熏陶的人,看起来开朗又热情,但余弥总觉得和他对话有些不习惯。
余弥的小脑瓜里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反正就是觉得跟他相处和跟商淮洲相处起来的感觉不一样,商淮洲虽然话少,总喜欢冷着脸,但他对余弥毫无保留,没有距离感,余弥也更愿意亲近他。
想到商淮洲,余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已经把商淮洲晾了有好一会儿了,突然“啊”了一声,连忙停下脚步,对季舒和前面的梁琨道:“我要去旁边打个电话,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