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酒气裹着夜风钻进门缝时,李含章刚扯掉裤腰带上的一颗盘扣,从里面抓出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的大鸟。
裤子就这样滑落在地,他连鞋都没顾上踢,径直栽进金丝楠木大床的软衾里。
发丝被夜风拂得微乱,脸颊酡红未褪,却很快被睡意裹紧。
唯有那只大鸟,却像一座挺拔的孤峰,静静屹立在那儿,露出红润、光滑的龟头。
血色龟头投映微醺的灯光。
酒水利尿。
不多时,李含章顿感他的鸡把上有些瘙痒,甚至是些许肿胀。
一阵细密的痒意钻醒了浅眠。
李含章迷迷糊糊掀开被子,目光一落,整个人瞬间僵住——他腿上,竟安安稳稳趴着一个长相很是面熟的男人。
只是李含章记不得男人的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白皙玉手,似乎有些不老实。
他的手指从李含章的睾丸,绕转到他龟头上的马眼处。
他又探头,贴近李含章细小的马眼,大概只余一二毫米的样子。
他透过这马眼,想窥得那处神奇的天地。
他又动手,迅速抓住李含章静脉喷张得明显的阴茎。
李含章还是处男,从没有被这么摸过,肉棒不禁更加肿胀。
估摸起来,应该有矿泉水那般的粗壮程度。
还没等李含章回过神,男人已经低头,一口将他的鸡把整只含进了嘴里。
男人又伸出干燥的舌头,从沾有液体的龟头舔舐到毛糙的睾丸。
看那模样,似乎要把整只生殖器官给活生生吞下。
敏感的龟头蹭过男人腻腻的舌头,再红里透黑的皮肤触碰到黏湿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经让李含章一激灵。
他想立刻阻止男人放肆的行为,突然一抹酥酥麻麻的刺激感,涌上大脑皮层,磨灭了他的念头。
这是李含章第一次发生性关系。
确切地说,是和真真实实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李含章生于精牛世家,家族世世代代以精多为荣。
只要射精射得多,便可以拥有任何宝物。无论是财富,还是美人,唯一条件便是多精。
家族里的前辈还有些讲究,为了保持精液的鲜美,只许使用性爱娃娃释放性欲,并且不准许后代在二十五岁前破戒。
这还是李含章头回感受到被吃的爽感。
想着自己并不吃亏。李含章便允许了男人逾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