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男人享受他的美味大鸡把。
男人一次又一次,重复地享用李含章的大鸡把。
李含章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鸡把从男人嘴巴边蹭过,转而间又穿过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男人的喉结,仿佛能够看见鸡把在舌尖滚动。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瞅见鸡把的雏形。
二十分钟,像被人轻轻掐断了声响,无声地漫了过去。
李含章揉了揉眼睛,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疲惫。
腹肌轮廓并不锋利,取而代之的,是呼吸间胸腔与腰腹轻轻起伏的弧度,安静又鲜活。
李含章的大脑,骤然成了一片落针可闻的空白。
他的阴茎愈发肿胀,脑袋里的空白只剩下射精的念头。
他轻微喘着粗气,声音抖成筛子,吞吞巴巴,“我草……我草……快射了……快射了……”
男人看样子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吃精吃得太急,一股乳白色的鲜艳精液猝不及防从唇边溢出,顺着唇角缓缓漫开,薄薄覆在唇上,水光莹润。
男人吐出舌头,原本干涩的舌面瞬间覆满精液,将整只舌头染成白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
李含章射精的动作还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小小的嘴巴也储存不下李含章多余的精液,可男人还没有停下吃精的念头。
李含章整个人都沉进了虚脱里,原本清瘦的脸颊,褪成一片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试图将男人翻倒,却连支撑自身的力气都捉襟见肘,动作绵软地落空,只剩肩头一阵颓然的垮塌。
所有的意识和力气都被压缩成一个念——射精。
可这份执念尚未落地,眼前的光影便轰然碎裂,他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了过去。
翌日。
李含章惊坐而起、冷汗涔涔,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半晌才有了力气。
他以为昨晚种种只是场春梦,掀开被子,瞥见腹肌上还残留点点乳白色精液。
阴茎似乎还有流着水。
是前列腺液?还是口水?
李含章也不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以确定的是,昨晚的确有个胆大包天的人,吃了他的鸡把。
李含章手臂和阴茎上的青筋暴起,势必要纠正出这个偷吃他的人。
借着记忆里那道模糊的人影轮廓,李含章一点点拼凑,终于在脑海里还原出那人的模样。
而那张脸,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