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方向,抽油烟机的噪声停下了,推拉门发出闷响。
秦深转过头,方淮端着一碟清蒸鱼,脚上使了点劲,把推拉门踹到一边。
他手上还戴着双手套,看起来有些笨拙,秦深总觉得他会把盘子打碎。
“在聊什么。”
方淮走近了些,头上的碎发在射灯下一晃一晃。
“啊!”脚步一滑,他手里的碟子突然倒了一下,但很快又抓住了。
秦深大步上前,帮他稳住盘子,扶着他的肩。
“没事……”
他低下头,只看见方淮的发旋,头顶的炸毛蔫蔫地垂着。
方淮靠得有些近,一抬头,那根发丝挠过他下巴,眼神像水一样,几乎能把他的影子照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淡淡的香气,像阳光下晒过的棉花,很缓慢地包裹住他。
指尖突然被碟子烫了一下。
“真的没事,不用扶,外套要脏了。”方淮站远了些,他垂下眼,搓了搓手指。
棉花的气息从肩膀擦过,身后传来碗碟的脆响,他垂下眼眸,将厨房里剩余的菜都端了出来。
回到饭厅时,方淮站在主位上,正把筷子递给周虔,见他出来,又自然地把座位让给他。
他拉开座椅,坐在主位上,剩下两人一左一右,同时看着他。
他没看方淮,转头和周虔说:“尝尝。”
“您家的饭菜,好丰盛啊……”
周虔没动筷子,那双狭长的眼睛弯了下,和对面的方淮说:“都是您做的吗?”
方淮抿了抿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第一次带同事回来吃饭。”视线转到秦深身上,看着他说,“也不知道你们爱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问周虔爱吃什么吗,看他干什么。
秦深拿起筷子。
“我都可以的,”周虔还在对方淮说话,“您做的菜,看起来就很好吃。”
平时不觉得周虔说话这么殷勤啊。
他横起手臂,探出筷子,在两人之间挡了一瞬,挑了一块鱼腹,放到周虔碗里。
放在桌上的手指一蜷,周虔顿了顿,拿起筷子,转过头礼貌地说了句:“谢谢秦总。”
好像没那么殷勤了。
“我闲着在家里,”方淮还没动筷,十根手指搭在桌沿,像个小孩似的,“也没事干,只能做做菜了。”
“对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手指按在桌上,“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