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下意识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虔。”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说。
——两道声线,在半空撞在一起。
秦深顿了顿,瞥周虔一眼,没说话。
“啊?”方淮张了张嘴。
他转过头,对上方淮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嘴角轻轻一扯。
只是个称呼罢了。
他开口:“周虔。”
方淮像是松了口气,丝毫没反应过来什么,又看向周虔的方向,有些呆头呆脑地问:“哪个''''虔''''呢?”
周虔对着他,眨了眨眼:“虔心虔意……的那个虔。”
“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筷与瓷器敲击的脆声,像雨点落地。
方淮又对他笑了,拿起手边的筷子。
屋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夜风里有草木和泥土的气味。
筷子碗碟和雨水的敲打声,夹在一起。
餐桌的射灯,照亮大理石桌面的云母,浅蓝色的细闪,是方淮挑的。
以前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似乎也不觉得筷子声这么吵。
周虔把碗里的鱼腹吃完,又开始和方淮问:“这鱼好鲜,放了什么调料呢?”
放了盐,油,还有一点姜葱。秦深在心里帮他回答。
方淮好像还真来了点兴致,看上去恨不得当场就要把周虔拉进厨房,亲自教他怎么蒸鱼。
“放了盐,油,还有一点姜葱。”方淮摸了摸脸,补充一句,“主要还是鱼比较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水库鱼吗?”周虔竟然还能接下去,“吃着很结实。”
“你真会吃!”方淮又开始了,顾着和他说话,好像连饭都不想吃了,“是水库鱼,我下午去市场买的。”
有这么兴奋吗,一条鱼而已。他也不是没问过,当时怎么不见他这么兴奋。
秦深没抬头,夹了条油麦菜,咬得有些慢,刚断生的青菜发出“咯吱”一声。
方淮一顿,好像紧张了起来,马上转过来,讨好似的扒了口饭。
像那种不肯好好吃饭、天天被家长警告的小孩。
不像方淮,秦深吃饭速度很快,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方淮碗里还剩半碗饭。
周虔的吃相要比方淮斯文些,但速度倒是和他差不多,面前的菜基本上都被他清空了。
餐桌上,只剩四根筷子,偶尔交错。
他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吃完了。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