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三……”Omega喃喃道,自嘲似的,笑着摇了摇头,“对,是南河三。”
周虔听见他轻声说:“这还是小时候,他告诉我的。”
Omega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可是他们都知道。
“过去太久了,不怪我记不住。”Omega转过头,夹着细烟的手指贴在脸颊上,映出一小片暖红,分不清是火焰亦或别的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他轻松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道:“小时候爱看闲书。”
“我也爱看。”那头黑发轻轻歪了歪,修长的脖颈在夜色下白得发冷,“但我不知道。”
他以为Omega还会再说些什么,但是没有,只有长睫低低地掩着,很直,看起来像婴儿的睫毛。
他突然有些好奇,方淮小时候是什么模样的。
下巴可能还是尖尖的,脸应该比现在圆,一双澄澈的圆眼微微上挑,直不楞的睫毛像把扇子,看起来是那种乖得有些呆的小孩,但一笑就像奸计得逞的小猫。
可能是这幅模样吗?
衣衫翻飞的声响渐渐弱了,夜风如暗涌般潜伏,等待下一次发作。那根烟没烧到尽头,被Omega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淡得像抽风。”Omega望着烟灰,摇了摇头,“怀念利群。”
他不置可否,淡淡地说:“习惯就好。抽惯细烟之后,抽别的烟,总感觉太浓。”
“也许吧。”Omega也学着他的样子,不置可否地回答,末了端起调味碟,往水龙头的方向走去。
他远远地看着,那人在洗手池前稍稍低下头,凌乱的碎发像雪里的枯枝,落在单薄的颈间。
水声响起了,不锈钢被打出锃锃的声响,像乐器在变调,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烟灰被冲进下水道的场景。
水声渐弱,是Omega关掉了水龙头。那人蹲下身,将落地的围巾随手捞起,夹在腿间,打开柜门。
他猜调味碟已经放回原处,和从前一样,只是多了几抹灼痕,来自他的luckystick。而这个家的另一位男主人,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某只调味碟已经悄然消失在橱柜里。
这也是毫无疑问的事。
毕竟某位男主人,进厨房的次数也许还不如他多。
两道脚步声前后响起,门关上了,无法判断室外的空气中是否还有烟味残留。
也许尼古丁偶尔也能起安眠作用,方淮难得一夜好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记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