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啪的关上,一阵香甜的味道吹了进来,方淮一愣。周虔把怀里的两袋栗子放到他们中间,就好像是他自己想吃,顺便买多一袋那样。
周虔把更大那袋推到他面前。
“吃吗?”
话音未落,后面的车“哔——”了下,周虔扣上安全带,汽车立即重新启动。
栗子在袋子里滚了滚,好像下一秒就要滚到脚垫上。方淮看得心惊,连忙扶稳那两袋东西,拿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暖烘烘的热气顺着大腿,一路蔓延到腰腹,方淮暖了些,连胃里的波澜也好像平复。他盯着表面还沾着点焦糖的栗子,突然笑了笑。
方淮慢吞吞地剥了一颗,送到嘴里,“不是说消食?”
很熟悉的味道,只有路边摊能炒出来。
周虔故作惊讶地瞥他一眼,“你没有零食专用的胃吗?”
方淮笑起来,笑容弧度不大,“那还差杯奶茶。”
“不能喝。”周虔自然地说,“怕你喝完晚上睡不好。我不想你熬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熬夜,我的新年目标之一就是不熬夜。”
“是吗。”周虔面不改色,“跨年那晚呢?”
跨年那晚——方淮刚想反驳,脑海闪过周虔那句“人体画得很精准”,那个可恶的颜文字,又想起那晚失眠到三点,一下子就噎住了,僵着脖子。
“当然也包括那晚!”
“好。”周虔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你说是那就是吧”。
方淮总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连栗子都不吃了,气鼓鼓地给袋子打了个结。
方淮回到家的时候,手里那袋栗子还暖着。阳台门没关,对流的风钻进薄薄的毛衣,让他打了个寒战。
风里有阵陌生而辛刺的气味,但并不明显。方淮没多想,打开玄关的灯。
暖黄的灯照亮门前的一小片区域,也隐约照亮沙发上一双穿着西裤的腿。方淮心里一惊,立即将所有灯打开。
光线骤亮,沙发上的人影皱了皱眉,冷漠的目光望着他手里的袋子,缓缓扫到他脸上。
方淮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灯关上,只留客厅边缘一盏射灯,朝秦深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来了?”他半蹲下身,在沙发边上,抬眼望着秦深,轻声问,“怎么不开灯?”
秦深没搭话,上身极慢地压了过来,像要把方淮笼罩在自己身下。
炙热的呼吸打在额上,裹着点酒气,像濒临失控的猛